“斯哈斯哈,都别吵了,政治这种东西无聊得要死,你们竟然还真聊得下去,都滚远点别影响我舔我老婆。”
“是你老婆吗你就舔?”
“不是我老婆难道是你老婆?陆与宁都没意见,你算路边哪条?”
“陆与宁早特么死八百年了,怎么,他托梦给你意见啊?!”
……对于这些网络上的评论,张清然眼不见为净。
反正教皇国人没选票,她管他们去死。
在那之后,她们再也没找到什么机会私下交谈了。但维蕾莉娅所说的话还是让张清然更加警觉了一些,当天夜里,她总算是抽出时间,给盛泠回了消息,问他明天会不会去祝祷日的仪式现场。
盛泠那边很快就回复了:“我不确定以一个游客的身份出现在仪式现场是否合适,何况你在那里。”
这其实很容易被媒体过度解读,万一被记者拍到了,免不了一番编排。
张清然想到今天维蕾莉娅的警告,又想到这几天她总是若有若无感知到的不祥预兆。
她说:“不,你一定得来。”
盛泠没问为什么。他回复:“好。”
……
作为教皇国最最重要的宗教庆典,没有之一,祝祷日的规模自然是浩大的。
新黎明共和国总统、维特鲁国王、锐沙元首全都来到现场了,不少其他国家也派遣了各自的政府高层作为代表,来参加这次庆典,基本可以算是一次小型的峰会了。
举办祝祷日的位置位于沙罗北侧的极境山巅大殿,在冬日灿烂阳光的照射之下,晶白穹顶反射着日光,仿佛整座殿宇本身便是圣辉所凝结而成。十二道金色悬梯从山脚下蜿蜒盘旋而上,通向那苍白神域的中心。
……作为圣女,张清然看过不少祝祷日的录像,但这还真的是她第一次参与。
一眼望去,那十二道阶梯之上,来自世界各国、身着白衣的圣辉教信众们汇聚成了一道道河流,要朝着圣殿并流而去。
所有人都垂眸敛神,眉目虔诚,其信仰之深令人动容。
放眼望去,其景真可谓是震撼人心。
宗教的力量,向来都是根深蒂固,强到不讲道理。任何试图动摇它的势力,即便是顺应时代发展的,也必然会被强有力地阻挠,甚至是反噬。
这也是圣辉教能存续数千年之久的,真正的奥秘所在。
然而,张清然显然在教皇国不太受欢迎。
因为新黎明国内的事情,不少圣辉信徒对她都是冷眼相待,甚至有不少信徒远远对她做出堪称是侮辱性的手势,在宗教含义中,那意味着最恶毒的诅咒。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祝祷日祭典现场,外加有圣卫军在维持现场纪律,恐怕都要有人冲上来了。
“她居然还真的有脸来参加祝祷日!”
“真不怕圣辉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给烧死!”
“毁坏了神迹的罪人!”
张清然:……你们的教皇还求着我参加呢,你们知道不?
主仪式开始之前,所有宾客都需沐光尘,那是一种由教皇国境内特有的晶石和雪莲蜜混合而成的粉末,轻洒在发冠与肩部。
吕斯明在沐光尘的时候,还自以为幽默地对张清然说了句:“这光尘闻起来很像您的香水味,阁下,像茉莉。”
张清然:……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被这玩意儿给腌入味了呢?你天天用这玩意儿洗澡,里里外外洗个三四年试试。
随后,他们各自手持一根白色的枝条,进入内场,坐在了给他们安排好的座位上。
“真不愧是教皇国最重要的祭典。”吕斯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