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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发抖,那声音几乎是在哀求了:“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身为圣女,竟敢如此放荡不堪。”

张清然已经没办法再解释什么了,她只能无助摇头,被迫听着他用极为冰冷的语气,在她耳边羞辱她。

……别闹了,这个是真没有,她和盛泠真的是纯纯的、伟大的革命友谊啊!

“真叫人厌恶,伊玛库拉塔,明明该是圣辉之下最纯洁之人,却堕落到如此地步。”他说道,“我教给你的一切你都忘记了,或许你就是个养不熟也教不会的、不识好歹的贱种。”

那些绝不会从至高圣座的口中流出的污言秽语,毫不留情、毫无保留地朝她倾泻。

她只能无力地摇头,敢怒不敢言。

“……没关系。”他说道,“就算你被玷污了,我也能把你弄干净。无论是外面,还是里面。我会照顾好你的。”

一次弄不干净也没事。

他们还有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时间,来慢慢磨。

……

张清然感觉自己到了后面已经抓不住清醒的意识了。

她逃走之后,安布罗休斯是三年没开过荤了。以他们以前的运动强度而言,这简直就是让一个每天吃十顿的人忽然轻断食减肥,不出一周就能直接饿死。

于是,安布罗休斯尽他所能,把这三年里所有没能尝试的花样,以及那些在他因思念她而发狂的夜晚、报复般幻想出来的一切,全都在她身上试了一遍。

除了人体真奇妙,人类感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以及安布罗休斯是个死变态之外,张清然已经发不出其他感叹了。

即便是以她的不要脸程度,后来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能脸红到恨不得立刻闪现到安布罗休斯身边,给他两个大耳刮子,骂他该死的不知节制的老色鬼,保准年纪轻轻就要肾亏,建议立刻实行无妻徒刑。

她后面大概是晕过去了,她自己也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到了那张曾经属于圣女的大床上。

柔软的天鹅绒裹着她的身体,她侧过脸,就能看见落地窗外鹅毛般飘落下来的大雪。

她的手指在柔软光滑的丝质床单上轻抚,这触感极为熟悉,毕竟她在这张床上睡过好几年。

好久不见,床单。好久不见,被子。好久不见,枕头。好久不见,天花板上挂着的圣辉印记,以及摆放在床头的圣女坠饰。

张清然十分龟毛地跟房间里的每一个家具上演久别重逢的感动戏码,以逃避某个她完全不想重逢的家伙。

安布罗休斯就坐在书桌前,他戴上了一副圆框金边眼镜,漆黑的柔软丝质睡袍松垮垮地包裹着精壮躯壳,垂眸看着面前堆叠起来的文件。

这时候他倒又显得人模狗样了起来,像是重新变回那个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的教皇了——如果不是略显衣衫不整的话。

意识到张清然醒来后,他侧过脸看着她,面色依然冷冽,但眼眸中却带着餍足之后的温柔和消沉:“醒了?”

张清然勉强坐了起来,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身体上的各种红痕。

她气急败坏地骂他:“畜生啊你。”

适可而止那叫情趣,没有节制那叫体罚!安布罗休斯真是个体罚大师!

他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大概是因为刚刚做过,他脾气好了很多,竟然没有借机发难了。

她想起他们没做保护措施,又想起被撑得难受的感觉,赶紧说道:“给我弄药来。”

他说道:“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