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零当啷的,荒腔走板,敲得教皇冕下脸色比锅底还黑。
……但哪怕是在最可怕的噩梦里,维蕾莉娅都绝不会想到,两人居然还有以这种方式见面的一天。
圣女同学成了隔壁的总统。
哈哈,圣辉在上,活久见了,生活真是处处是惊喜。
其他几个主教在维蕾莉娅身后,偷偷瞄张清然,他们神色各异,但都绝对算不上好看——张清然站在这里,就等于是在打他们的脸。
……这也太尴尬了。
在这种外交场合,他们当然不能露出半点破绽。维蕾莉娅向着张清然行了一个标准的主教礼:“张清然……总统阁下,愿圣辉照耀您。”
这几个字说的,简直牙齿都要咬碎了,比开水还烫嘴。
张清然说道:“教皇冕下呢?”
……这家伙怎么没亲自过来?这有点不像是他的风格啊。
“抱歉,总统阁下。”维蕾莉娅咬着牙,憋着气说道,“外交委员会已经和您方提前沟通过了,冕下今日有特殊的教内仪式,无法亲自前来。但他会在仪式结束之后,为您接风洗尘。”
“特殊的教内仪式,今天吗?”张清然说道,“什么仪式,没听说过啊。”
吕斯明在她身后咳嗽了一声,示意她赶紧闭嘴,张清然假装没听见。
维蕾莉娅:……
维蕾莉娅觉得,自己这辈子可真是魔幻。她死之前高低得写一本回忆录,名字就叫:《关于我看着长大的圣辉教圣女殿下跑到邻国当总统、还要在我面前装傻的荒唐事》。
绝对能大卖!没准版税能比她一辈子的工资还要高呢!
随后,张清然一行人便跟着十二主教去了圣辉大教堂。一路上,她还故意用自己的手表反光闪了维蕾莉娅好几下,维蕾莉娅是真没绷住,狠狠瞪了张清然一眼。
亵渎!在教皇国,阳光被认为是圣辉的赐福,任何刻意的反光行为都是拒绝赐福的亵渎之举!
维蕾莉娅觉得自己要被气出新的结节了。
张清然对她嬉皮笑脸。她对维蕾莉娅的印象还挺好的,这位主教对她算不错了,她以前顽劣叛逆,维蕾莉娅还好几次帮她在安布罗休斯面前打掩护。
维蕾莉娅对此表示:……毁灭吧,累了。
好不容易到了圣辉大教堂,张清然进门的时候又说道:“我见了这地方真觉得格外亲切,就像是回家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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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斯明十分欣慰。啊,总统阁下总算对教皇国说了一句好话。
知道真相的其他十二主教:……
脸都绿了。
张清然走进最前列,进了教堂内。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年幼时无数次仰望的大穹顶,恐怕也就只有这一次,她是真的觉得,这建筑内部装饰还挺好看的。
……也就只有在心态良好的时候,才能真正意义上去欣赏客观意义上的美吧。
这样一个好心情,在看到盛泠的名字出现在安布罗休斯办公室里的时候,戛然而止了。
无意间瞥了一眼眼中地图的张清然骤然一惊。
什么情况?
盛泠怎么突然跑到沙罗来跟教皇会面了?
不是吧?她昨晚刚刚在议长先生面前装乖卖惨了一波,不会一点作用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