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国内还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反对派,开始针对此事以讹传讹,讲很多不利于团结的话。
比如,什么“张清然政府有意打压宗教、亵渎神圣信仰”,什么“践踏圣辉”、“背弃传统”、“助长世俗堕落”……反正什么难听的话都冒出来了。
况且,当年张清然上台的时候,可是没有被教皇安布罗休斯祝福过的。
——这可就不得了了,这说明教皇压根就不认同新黎明共和国这个新上任的总统,说明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亵渎!
果然教皇是对的,看,她这才上任不到半年,就开始迫害圣辉教的信徒们了!
……于是,张清然就这么一脸懵地要被钉上耻辱柱了,在她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
这下好了,不仅社交媒体上充斥着政府“反神”、“反宗教”、“反圣辉教”之类的阴谋论,甚至开始有极端的宗教成员开始呼吁信徒抵制政府命令,拒不纳税了。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张清然:……不是,发生甚么事了?
程悠奕汗流浃背地跟她解释这个情况,张清然更是懵了:“什么意思,上上届政府推行的政策,到我这儿暴雷了是吧?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政策的存在,怎么我就要背锅啦?!”
程悠奕:“……非常抱歉,总统阁下,之前给您的政府交接报告的一千四百二十七页的注脚里有提到过这件事情。”
张清然一听,就想在国徽下面自挂东南枝。
……哈哈,淡淡地鼠了。
她每天要签上百份文件,哪还有时间一点点看那本厚的能把人砸死的政府交接报告啊,而且还得从用放大镜才能看清楚字的注脚里,找到关键信息。
这些繁杂的报告基本上都被分门别类,放在红箱子里交给分管的内阁去看了,她自己看的也就是个提纲挈领的简洁版,她能撑着不打瞌睡从头看到尾就已经是人间奇迹了。
文山会海的,哪有那闲心思绣花呀?
而且就算看见了又怎么样,突然把人家伪装成废墟的圣坛给拆了,这完完全全就是突发事件,是绝对的霉运从天而降,砸得人反应不过来。
……不,不对。或许不是霉运。
张清然脑中才刚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她的办公室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一肚子火地去接电话,结果是吕斯明打来的。
“总统阁下。”这位外交部长非常恭敬客气地说道,“刚刚教皇国那边与我们联系了,他们希望能邀请您去圣辉教皇国的首府沙罗,参加祝祷日的仪式庆典。时间定在下周六,也就是十天之后。我要怎么回复呢?”
话音刚落。
她捏在话筒上的手便下意识用力,青筋暴起。
……坏了,里应外合来了,真就是冲她来的!
……
作为教皇国十年一度的最盛大的宗教仪式,祝祷日的影响力是毋容置疑的。
圣辉教在全世界影响力都极大,所以,即便教皇国只是个面积还不到二十万平方公里的小国,也绝对没人敢质疑其地位。
这次的祝祷日是新任教皇安布罗休斯主持的第一次祝祷日,也同样规模浩大,与教皇一同诞生的圣女也会在这次祝祷日中第一次被人所看见。
此次祝祷日的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