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然觉得自己应该要装得冷酷一点,毕竟她现在可是总统,准确来说盛泠地位可没她高。她才是老大。
……但科研补贴的新方案能不能过还得看盛泠脸色呢,这可恶的制度的笼子!
总统阁下再度卑微落泪了。
没办法,她只能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上前两步,站在了盛泠去往主席台的必经之路上。
盛泠也停下了脚步,在距离张清然半米远的位置站定了。
围绕在大厅周围的记者们立刻把镜头全都对准了两人——这可是新一任总统和新一任议长的第一次公开会晤呢!
“盛先生。”张清然主动朝他伸出手了,“好久不见,我希望你已经康复了。”
盛先生?
……还真是生分的称呼啊。
他那从进门起就一直死死盯着她脸的眼睛缓慢地向下转动,看向了那只伸向他的小手。
就是这只手。这只曾经和他在雪山脚下的小木屋里一起添柴的手,这只在地震之时与暴雪之夜,都被他紧握过的手,这只他曾经幻想过能为她带上戒指的手。
一个冰冷的、轻盈的、易碎的梦幻泡影,就如同她本人一样。
他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就像他一直以来所保持的形象那样。他伸出手,借位与她握手,实际上他什么没触碰到她的皮肤,就像是嫌脏似的一下抽了回来。
张清然:……
行行行,看在你被捅了三刀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她气呼呼地想着,同时用一种错愕的、茫然的、不知所措的目光看着他,那对眼眶极为熟练地在一个眨眼的瞬间,就变得通红,像是凝聚着随时能坠下雨水的云雾。
盛泠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有一把抓住她那光滑冰凉的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用上再多一点就能折断她的力道,让她也感受一下那刻骨的疼痛。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无视掉她像是要哭出来般的眼睛,就这么冷漠地转过身,不置一词,硬扛着虚弱的身体,朝着议长的席位上走去。
张清然没办法,只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她又眨了眨眼睛,刚才那泫然欲泣的表情立刻就变魔术一样消失了。
于是,盛泠在议长位置上坐下来之后,抬起头再看她那已经重新露出微笑的脸,他心中的恨意和愤怒便几乎再也无法掩饰了。她好端端地戴上了面具,可他的面具却已经全都是触目惊心的裂痕。
他心想,你凭什么这般无所谓呢,张清然?
就凭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好啊,好得很。那就让他看看,这面具究竟能坚持多久。
他垂下眼睛不去看她,而是安静等待着会议的开始。
这次会议的舆论关注度极高——感谢秩序党前期孜孜不倦的舆论炒作,以及把张清然架火上烤的策略,因此这场会议是全程现场直播的,这会儿直播间里面人满为患,上到高知教授们,下到牛马打工人,只要是跟
高校教育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