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磨出血痕的手腕微微颤抖着。
张清然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只要他死了,你就一定能成为总统了吧。”简梧桐说道,“我爱你,你想要做什么,我都陪你,我都帮你。所以,现在机会来了,去杀了他,嫁祸给我。”
张清然一动不动,她瞳孔地震地看着简梧桐。
简梧桐并不着急,他另一只手上把玩着手枪,暴力的绝对控制权一直都掌握在他的手上。所以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张清然:“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张清然:“……你疯了!就算你支持我,你也不能采取这么极端的方法……你这样是在犯罪!”
简梧桐觉得好笑极了。
到了这种时候,她竟然还不肯摘下自己的面具。
她依然还在演,演给一个马上就要死的人看。
“别这样说。”他温柔地说道,“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有我和你知道,而他不过是个死人罢了。只有他死了,你才能成为总统。
“我们会分享这个黑暗的秘密的。
“张清然,我是最适合与你分享这个秘密的人了。
“因为我真是爱惨了你这个虚伪的样子。”
张清然人都麻了。
她要是真杀了盛泠,显然她就彻底完蛋了,当不当总统都完蛋了。
这样一个致命的秘密,被掌握在简梧桐这样一个致命的疯子手里,这辈子有了,她换个星球生活都没用了。
看着张清然一动不动,简梧桐叹了口气。
他说道:“难道我的爱还不够感动你吗?”
张清然:……不敢动,根本不敢动。
简梧桐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良久,他将匕首收了回去,举起了左手的枪。他动作熟练地扣住套筒,喀拉一声子弹上膛。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盛泠。
“既然如此,我来代劳。”简梧桐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当然,我很厌恶他,所以,我不会给他一个痛快的。今夜还很漫长呢。”
盛泠的目光扫过枪口,随后担忧地看向了张清然。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嘴唇颤抖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张清然在他举起枪的那一刻,就头脑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他当初在总统套房卧室里那突如其来、猝不及防的一枪。他现在比那个时候要疯得多了,没准真的会就在这儿、当着她面,把盛泠给杀掉!
不行,绝对不行!这样一来局势会彻底乱掉,她这个总统就算上位了也根本坐不稳,而且还会失去一支在议会里支持她的力量!
而且盛泠不该死在这里啊,他什么都没做错!
张清然心里仅剩的一点点良知一下子燃烧了起来,她几乎是下意识般说道:“等一下!”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í????ù???€?n?2???2?5?????????则?为????寨?佔?点
已经扣上了扳机的食指顿住了。
“……别这样。”张清然迎上简梧桐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幽深目光,硬着头皮说道,“别杀他,求求你了。”
简梧桐沉默地看着她。
张清然深吸了口气,她的手指不断摩挲着自己的手腕,感受到那里传来的一小处坚硬质感。她像是焦虑发作般执拗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嘴上说道:“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你不要……不要杀他。”
盛泠听了这句话,已经疼痛到有些麻木的双臂再度轻微挣扎了一下。
他艰难地说道:“……
别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