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囚徒一样,狼狈地被困锁于此。
他背对着炉火,背光坐在那里,跳动的火光将他的身形勾勒出光边,却让人看不清他的脸,更无从辨别他此刻的表情。
他开口说道:“刚才我在外面找了一圈,干燥的燃料还有不少,我都放在门口了。”
他一开口,盛泠冷如铁箭般的目光就射了过去,落在他被阴影笼罩的脸上。
简梧桐半点不在意那仿佛能杀人的目光:“松木燃得很快,仅靠壁炉里的这些燃料,恐怕只能烧一个小时。
“如果火熄灭了,我可以去外面的车里开着空调睡,而你们……就只能祈祷不要在这室内失温冻死了。
“所以,你们可得掂量好。让我高兴了,没准我会把门外的
燃料搬进来,添到壁炉里。”
“你为谁效力?想要什么?”盛泠开口说道。
“为谁效力?”简梧桐含笑的目光扫过了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的张清然,“真是个好问题。”
张清然抬起眼睛瞪着他,用目光警告他别乱说话。
按照原定计划,简梧桐这会儿会装成苏素琼的狂热粉丝,大骂他俩是满嘴谎言、虚伪可笑、狼狈为奸的政客,竟然妄想替代苏素琼窃取这个国家总统的宝座。
是的,他们原本商定好的计划很简单。
在张清然的隐秘协助下,简梧桐绑架他俩,跟对苦命鸳鸯似的关在一起。
在简梧桐的暗暗帮助下,张清然带着盛泠一起偷车逃亡。
这个公路电影般的逃亡过程中,张清然会很熟练地把盛泠的最后一层心防给击溃,从而彻底影响到下个月的大选——有了之前的坦诚相待和此刻的吊桥效应做铺垫,这对她来说一点儿也不难。
而简梧桐也可以拿这次事件去给柏寄州交差,表示他确实有在很努力地干涉大选,压制张清然和盛泠了。
虽说最后没成功,但能绑架俩候选人,已经堪称奇迹。柏寄州一高兴,没准还能给简梧桐记大功一件,升职加薪不是问题。
双赢。
——即便如此,这个计划最大的变数还是在于简梧桐的不可控性。
简梧桐并没有立刻回答问题,他看着张清然,沉默了半晌,那含义极为复杂的目光让张清然感觉到了紧张。
她正准备开口隐晦提醒一下简梧桐别搞什么骚操作,就听见简梧桐说道:
“……我不为谁效力,一定要说的话,我是为了自己。”
张清然:……?这台词不对吧,导演,有人胡乱自由发挥!
盛泠皱起了眉头,沉默着等待进一步的解释。
一片死寂之中,简梧桐站起了身。他手上还拿着那把枪,慢吞吞地走到了张清然身边。女孩儿蜷缩在柔软的地毯里面,警觉地看着他。
盛泠厉声说道:“别动她!”
简梧桐压根不在乎盛泠说了些什么,他只是在张清然面前蹲下,目光中透露出些许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来,伸手摸了摸张清然的脸颊。
“终于啊……”他低声说道,“清然……这么久了,我终于抓到你了。”
盛泠愣住了。
……张清然的极端狂热粉?
张清然也瞪大了眼睛。
……大哥,你这会儿抽什么风啊,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张清然的表情立刻就被盛泠解读为了惊恐,加上她下意识往后缩的动作,盛泠更是心如刀绞,喊到:“住手!你别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