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盛泠可是气质的替代品啊。
可他不是陆与安啊。
他不是替代品啊!
他才是那个该被张清然爱着的、要与她永永远远在一起的丈夫啊!
这样一个堪称是倒错的事实让陆与安的眼睛一下就红透了,他看着盛泠的目光几乎已经迸发出了刻骨的仇恨来。他不明白这个人究竟有什么资格抢走属于他的人,也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记得自己是怎么解决掉想要抢走张清然的人的。上一次,上上一次。
他想起来了。他曾经在小巷里面拿着匕首,往想要抢走她的匪徒胸膛里捅去,一刀又一刀。捅入、拔出,温热的鲜血飞溅。
他记得那种血肉被彻底破开,鲜血横流,最原始的暴力欲望被最彻底地释放时的爽感。他记得猎物在他面前哀嚎着、直到气息逐渐微弱时的支配感。
那种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无比兴奋的、灭顶的原始快感。
那种源自于人类兽性本能的癫狂,和混沌——滋味竟是如此甘美,如此令人上瘾。
他要保护她,他要守住她。一切想要夺走她的豺狼虎豹,他都会把他们彻底撕碎。并且,他会无比享受这个过程。
他一声不吭地走上前,从餐桌上一把抓起了烧烤用的钢签。
锋利的金属尖刺被他抓在手中,他那么用力,以至于手腕上青筋毕露。
盛泠似乎醉得太厉害了,他冷淡地看着已经走近的陆与安,却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一样,依然平静地坐在桌子后面。
他甚至拿起了酒瓶,动作缓慢地为自己续上了一杯。
“陆与安?”张清然看着明显精神状态已经不太对劲、而且还一身酒气的陆与安,头皮发麻地喊了一声。
但对方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似的,直接越过了她,手里死死攥着前端无比尖锐的钢签,一步步走到了盛泠面前。
……
张清然人都傻了。
她哪里能想到陆与安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想不到,但眼中地图已
经给了她答案。简梧桐也出现在这里,这件事情显然和他脱不了干系!这可恶的搅屎棍!
但现在已经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个箭步上前,用力抓住了陆与安的手腕。
“陆与安,你要干什么?!”
满身酒气的男人根本没有理她,目光依然死死盯着盛泠,手已经举了起来,手中的尖刺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至极的寒芒。
如果再不阻止,明天的头条新闻就能变成《震惊!总统候选人盛泠被光核董事长陆与安用羊肉串签子刺死在路边摊!!》
张清然咬了咬牙,无奈之下,她喊道:“与宁!”
陆与安的动作忽然就顿了一下。
他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动作堪称是僵硬地停在那里,慢慢转过脸,看向在他身侧满脸焦急的张清然。
“别这样,与宁。”张清然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别这样,你冷静一点!”
陆与安沉默地注视着她。
盛泠像是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将酒瓶放在一旁,目光落在张清然攥住陆与安手腕的那只手上,皱了皱眉。
陆与安松开了手,钢签掉落在了地面上,发出当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