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由或许只是风……
“无形无迹,却在每一片颤抖的叶脉间穿行,
“在波浪翻卷的缝隙间低语。
“自由也可以是一滴水,
“深入岩石的缝隙, 寻找出路, 汇入江河,
“在奔腾中,它知道自己是自己……”
血腥味越来越浓重,那呜咽声中已经有了绝望。
他慢条斯理地将书页上的词句念出,像是在细嚼慢咽着什么精致的美食, 而猎物凄惨的哀嚎声竟就这么成为绝佳的伴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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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下来,慢慢用脚撩开了那浴帘。浴缸内, 被捆成粽子、堵住嘴、满脸是血的中年男人恐惧地挣扎着,情绪近乎崩溃地看着姿态优雅的猎杀者。
简梧桐的目光依然落在那诗集上,他说道:“……自由真是难以捉摸的东西,是不是,贺先生?”
中年男人瞪大眼睛看着他,口中呜呜个不停。
简梧桐合上了书籍,放在一旁, 从洗衣机的盖子上拿起了匕首,慢慢走到中年男人身边,伸手将他口中堵着的抹布给扯了下来,丢在一旁。
中年男人剧烈地喘息着,在嘴巴获得了自由的瞬间立刻说道:“别杀我,别杀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还有很多海外资产和信托——”
简梧桐将匕首尖塞进他嘴里,冰冷的金属触碰到牙齿,发出轻微声响。中年男人立刻就不敢动弹了,他浑身僵硬地看着对方,下颌不停颤抖着。
然而,简梧桐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中年男人想要再试图说些什么,却被简梧桐用一根食指堵住了嘴:“安静。”
一片寂静。
客厅里的电视机传来直播的声音,他侧过脸,眼珠斜着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欢迎收看今日黎明新闻。
“今天下午,张清然在蓝湾皇冠酒店宣布加入复兴党,并参与竞选下届新黎明共和国总统。此举立刻受到了众多支持者的欢迎,并在社交平台上引爆了新一轮的话题热潮。
“网友纷纷询问该如何进行竞选资金捐献,但张清然方表示暂时不接受此类捐献,并希望网友能够在有余力的情况下将资金捐助到青谷救灾慈善基金……
“目前为止,数家统计民调支持率的公司已经给出了热门候选人目前的支持率。其中,受到青谷救灾丑闻影响,盛泠的支持率为31.2%,虽然与半个月前的36.5%相比有所下滑,但依然稳居第一;张清然则以24.5%屈居第二;目前新黎明总统苏素琼则已经跌至14.5%……”
简梧桐轻轻笑了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笑让中年男人更加恐慌,他颤抖着看着简梧桐,却因为匕首尖已经在他舌头上切开了一条缝而不敢动弹。
“她倒是雷厉风行啊,是不是?”简梧桐说道,“比我想象得还要更快一些呢。”
中年男子根本不知道简梧桐在说些什么。
他强忍着恐慌,鲜血顺着他嘴角不断流下来,而猎杀者却熟视无睹,继续倾听着。
“今天下午三点三十二分,秩序党最高委员会委员、党内二把手的韩建伟在一家私人会所中被发现自杀身亡,目前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可能。
“韩建伟在近日复兴党和进步党对救灾贪腐和恶意拖延行为的曝光中,被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遭到了诸方压力。目前,多方推测韩建伟是因为无法承受压力而选择了自杀……
“关于张清然宣布竞选和韩建伟自杀一事,目前的秩序党最高委员会委员长盛泠暂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这条新闻一出,中年男子也是一愣。
……韩建伟被人杀了?会是谁做的?
简梧桐收回了目光,看向已经在不经意间被他割破了舌头和嘴唇的中年男人。他叹了口气,抽回了匕首,用一种称得上是温柔的语调说道:“做政客还真是危险啊,是不是,贺先生?尤其是……败方的政客。”
死亡降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