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韩建伟会出现在那里?
盛泠开口说道:“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韩建伟笑着说道:“那里是私人领域,我不能去吗?不过,你还真是运气够差的,出去约个会还碰到地震……如果不是因为地震导致的混乱,使餐厅的管理陷入了真空期,我可能还真逮不到你。”
盛泠的心已经有些乱了。
那些字眼忽然变得刺耳了起来,化作了千万根银针穿透盛泠的耳膜。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忽然觉得有些头疼,便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垂下眼睛看着面前玻璃茶几上的冰裂纹。
……他想到昨天夜里,为了帮她涂药,自己和张清然确实是有了亲密接触。
很容易被误会的肢体接触。
正如韩建伟所说,如果不是因为地震……那本该只是一次普通的、正常的会面。然而天灾和酒精糅合在一起,或者还添了些他的私心,化作了滴落在这本该纯白无暇之物上的刺眼污迹。
凡有接触,必留痕迹。
这事儿是因为他而起的。
他冷冷说道:“你想拿这件事要挟我?”
韩建伟心中冷笑。盛泠这人一直把他往边缘上逼迫,现在他好不容易抓到了这个“完人”的瑕疵,要是真就这么放过了,那他也趁早离了政坛,回家种地去吧!
但话肯定不能这么说。
韩建伟说道:“不不不,我当然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很担心你会被那个女人给蒙骗。”韩建伟说道,“她和陆与宁订过婚,现在又和军工那边的人不清不楚的,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若是被她给骗了,一时糊涂,把我们党派的利益拱手相让,那会让我们很头疼的。”
这话说得实在冠冕堂皇,哪怕经验丰富,盛泠也还是被恶心了一下。
一次意外之下的失误,竟然被他的对手抓住了机会,成为了要挟他的把柄,甚至还连累了张清然。
一直以来都在被强权和利益集团压迫的张清然,也终于是迎来了来自秩序党的压迫。
昨天盛泠还在心中暗自唾弃铁水,现在他就也到了这个境地。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就这么害了她,哪怕这不是他的本意。然而这片战场从来都是唯结果论的。
盛泠沉默了片刻后,开口说道:“你想要什么?”
韩建伟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你这是准备为她做牺牲了?还是说,纯粹是为了你自己?”
盛泠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谋身大于谋国啊,盛泠……现在看来,你好像也没有那么大公无私。”韩建伟接着说道。
“谋身大于谋国,这话原封不动还给你。”盛泠说道。
韩建伟虽然挨了骂,心下恼火,但这会儿多多少少也是有点佩服盛泠。这家伙还真有点本事,都这样了,还能冷静得像块冰似的。
“你要知道,我始终是把党派利益放在第一位置上的。”韩建伟说道,“所以……很简单,我希望你不要再否决那个关于圣辉教的策略,拨款给我,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