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导致城市抗灾能力低下。同样是在地震带上,同样遭遇了地震,蓝湾却零伤亡——而蓝湾发展最好的那十几年,可是进步党票仓。”
“组织一些记者去采访难民,加大进步党救灾不力的案例。”
“等进步党那边给出了具体救助计划了,我们就迅速起草一份更大规模的救助计划。如果我们这边的那几位金主大佬愿意的话,我们甚至可以再建立一个基金,直接给灾民现金补贴。”
“住房、公共设施、还有就业计划……在救助计划里面全部都得囊括,还得注意一下秩序党那边是怎么给出回应的,见机行事。”
显然,传统救灾将要变成多维度的战争,灾区的每块废墟都将要成为不同政治力量重新定义社会契约的战场。
最终的权力洗牌不取决于救援效率。
而在于谁能更精准地将灾难叙事嵌入国家集体记忆的建构过程。
……就这一点而言,苏素琼的执政党已经陷入了天然的劣势,面临着相当可怕的困境。恐怕鹿山湖宫已经焦头烂额,这地震来的显然太不是时候了,但天灾可没心情管人类内部的政治斗争。
池雪见张清然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大概也知道了她在想什么,就在她身边小声说道:“这跟你没关系,放心,就算没有你,这阵东风依然会来。我们不过是趁势而起,乘风而上。”
张清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心里清楚。
她不借,盛泠也会借;盛泠不借,也有的是想要踩着灾区难民的鲜血上位的人会借。
因为这就是新黎明共和国的体制,这就是鹿山湖宫的游戏规则。
张清然却在此时忽然开口说道:“我不认为把进步党压制太狠是一件好事。”
所有讨论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看向张清然。
池雪也明显是怔了一下,侧过脸去看女孩那张显得过分年轻的侧脸。一直以来都佩服张清然的傅竞则没有那么诧异,就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等待着自己这位“嫂子”的下文。
张清然说道:“要施压,但不要施压得太过分了。一旦打压过度,没准就让盛泠抓住机会,一波把苏素琼弹劾下去,提前选举了——我们这边没准备好,提前选举对我们来说太吃亏了。”
能不吃亏吗?张清然甚至还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正式宣布参选,即便现在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了她会参选。
没有高强度的选举活动,一旦提前选举,哪怕张清然立刻就宣布自己参选,恐怕胜率也基本为零。
会议室内安静了好几秒。
不少人已经在心中暗自惊叹,这女孩儿看起来倒是年轻的很,但思路却相当清晰,且老成。她真的是个政治素人吗?
她这句话也立刻就提醒了所有人——一旦提前选举真的到来,这对张清然显然不利,但对盛泠是绝对有利的!
这也就意味着,从政治利益的角度出发,对盛泠来说,利益最大化的方法就是用尽全力打压进步党在青谷的救灾行为,使进步党作为执政党的声望彻底烂大街,再弹劾下台重新选举一条龙服务,使秩序党提前一年登上执政党之位!
不少人的脸色都开始凝重起来了。
其中一人微微低着头,眼球向上看着主位上坐着的张清然,说道:“那么根据张小姐的思路,秩序党会在这次救灾中有大动作,盛泠会竭尽全力去阻挠进步党的正常救灾——或许我们应该做的,是在两党之间找到平衡,进行协调,并从中寻找机会。”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