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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张清然醒来,看到的便是家政已经做好的早餐。
她有些嫌弃自己身上残留的酒味,干脆先洗了个澡。完事儿后,她裹着浴巾,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打开手机一看,智库和竞选团队打来的电话和发来的邮件已经快要把她的手机给撑爆了。
张清然把昨天发生的事情抛到脑后,开始仔细查看昨晚发生的事情。
《青谷发生特大地震,目前已经造成上千人死亡,数万民众被困!》
《青谷老工业区工厂建筑、老旧危房、桥梁隧道大规模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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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素琼总统拟启动战时经济法实施物资配给制》
一夜之间,青谷几乎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地震给搅碎了,相关的新闻更是在社交平台上热度暴涨,刹那间,全国的视线全都来到了青谷——这个早就被人遗忘了的,陈旧而又破烂的铁锈带城市。
由于才刚刚过去不到十二小时,事态目前还在发酵过程中,救援队甚至都还没怎么来得及相应。
记者倒是比救援队的反应还要迅速,已经拍摄了大量青谷受灾现场的照片和录像了。
张清然点开看了好几张照片,画面堪称是触目惊心。
其中一张,在未散的烟雾之中,三十米高的焦化厂烟囱斜插进职工宿舍三楼的窗户,钢水包覆盖的残骸把褪色的罢工横幅给压住,铁轨变形成了一条条扭曲的蛇,地下燃气管泄露的蓝火在黑夜和烟幕之下,堪称鬼火。
另一张照片中,锈蚀的龙门吊直接贯穿了六车道的公路,吊钩刺入了市政厅的花岗岩台阶。
甚至还有一张足够戏剧化的照片——一栋大楼整面墙都剥落了,露出混凝土夹层里的钢筋,悬挂的巨幅选举海报只剩下苏素琼半张笑脸,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张清然给池雪回了个电话,对面几乎是立刻就接听了,三分钟后车就已经开到了张清然楼下,把饭都没吃完的她直接打包带去了会议室内。
会议室里面密密麻麻坐满了人,大部分都是熟悉的面孔,而他们脸上几乎都带着兴奋的笑容。
复兴党的人、智库的人、竞选团队的人、军方利益集团的代表……张清然甚至还在靠前的位置上看见了老熟人傅竞。
傅竞把她拉到一旁,低声说道:“洛总昨晚已经连夜赶去了蓝湾军区和凌将军会面,商量这次地震的处理问题。”
池雪也跟过来,眼里的笑意几乎掩饰不住:“这是老天要让苏素琼下台!青谷那边的人已经传来消息,青谷的公共交通、电力和供水系统基本上完全瘫痪了,通信中断,医院受损严重;而且青谷那边长期发展滞后,犯罪率本来就高,昨晚已经出现了哄抢、暴力事件。
“这样高的救援难度,够苏素琼政府喝上一壶了。”
傅竞接过话头:“更别提地方政府财政短缺,而且长期官僚低效、政治腐败,现在已经过去十二小时了,救援行动还是混乱不堪,反应迟缓。民众对政府也基本不信任。”
“洛总这次去军区,也是和那边商量好对策。”
张清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说道:“……对策?”
“现在的救援队力量,肯定是远远不够的。”池雪说道,“苏素琼很快就会要求军事力量参与,但军工集团是我们的人,所以……”
……她没说完,但张清然已经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目前的救援力量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