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吧,除了利欲熏心人性全无的毒贩,不会有人反对吧?然而……”
她没接着说。盛泠也没说话,就安静听着,眸光却在朦胧灯光下愈发幽深难测。
张清然说道:“……盛泠,你真觉得,当上总统能改变什么吗?”
盛泠依然没说话。
“……你知道我怎么做到的吗?”张清然忽然说道。
她这话没头没尾,但考虑到她近日办成的大事,也就只有那一件了。
盛泠摇了摇头:“不知道。”
张清然笑了起来,她迷离的目光如同盛开的玫瑰,被那笑意化作露水一浇,立刻就盛开得更加艳美:“那些证据,是买来的。”
盛泠的眼珠子骤然转动了一下,捏着刀叉的手不自觉绷紧,青筋凸起。
他的猜想得到了证实。所以这件事情自始至终都是一场设计,他甚至无法称其为政治作秀,从结果上来说,这不算是作秀。
只是不知道那帮人到底是出卖了什么,才从奚绮云那里换到了证据。这被出卖的东西会不会带来更深重的灾难,也不好说。
“我一开始还真以为我做成了。”张清然笑得眼泪都快要下来了,“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来不及思考这其中到底有多奇怪……反应过来之后,我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想要回头也来不及了。
“仔细一想,我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不管证据是不是买的,至少蓝湾的灰梦问题会得到缓解……坏人也确实落马了。我呢?我也出名了。
“所以这交易应该是值得的。
“无论动机是什么,结果总是好的。可我总觉得这样不对劲,我就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什么道德,善恶,对错,公正……都不重要。一切都是放在桌上的筹码,只是用来交换的工具,道德善恶本身也是。”
说到这里,张清然停顿了一下,她又咕噜一下喝了好几大口的酒。
“不好意思啊。”她说道,“和你抱怨这些,我挺幼稚,是不是?”
盛泠还是没说话。
……幼稚吗?可能是有点吧。但他心里有点难受,不,应该是相当难受……他说不上来。
他依然没什么表情,他能把自己的情绪藏很好。
张清然又说道:“他们还夸奖我杀了与宁的那一枪,是绝妙的好棋呢。”
她又笑了起来,但眼泪却砸了下来。
“……他们怎么敢的啊。”她迷蒙地看着盛泠,“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不该开那一枪,我们就应该把这一切都丢掉,然后……和你一起,找个风景优美的小农庄,就我们俩,就这么慢悠悠过一辈子。”
盛泠听着觉得不对,他说道:“……和我一起?”
张清然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半晌后才如梦初醒般说道:“和,和与宁一起。对不起啊,与宁,我脑子有点不清醒。”
她像是没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已经完全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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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忽然当成了另一个人,盛泠教养极好,没觉得被冒犯,更遑论生气。
他想起那天洛珩在封闭的茶室里和张清然的对话。
她说:“我觉得他很好。”
洛珩则用明显压抑着愤怒的声音说道:“为什么?因为他的气质有点像陆与宁吗?”
……或许正是托了这气质像的福吧,她才能在他面前没有那么强的警戒心,还能对自己目前糟糕的处境和矛盾的心理,不痛不痒地抱怨个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