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都在边境等你,一落地你就得先去见他们,见完他们,你才能和大使馆的人走。
“记者都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会从你过边检就开始拍,竞选团队会告诉你他们会问的问题以及你该怎么回答……”
张清然:……淡淡地鼠了。
洛珩说到一半,就看见张清然一脸生无可恋地瘫痪在了椅子里面,一动不动看着装甲车的天花板。
他瞥了一眼,就说道:“怎么?体力退步这么严重?”
以前好几轮下来都不见得这么累,年纪轻轻的。他开始考虑要不要给张清然找个健身教练。
张清然:……
这能是体力的问题吗?
她刚出差了这么久,拿出了这么可圈可点的优秀业绩,难道就不能休息两天?不是,洛珩你到底是什么黑心老板周扒皮,你生活节奏慢一点是会死还是……
哦,好像确实会死。尴尬了嘛这不是。
张清然有气无力地说道:“……就非得竞选不可吗?”
洛珩皱眉说道:“都到这个阶段了,难道我还得给你解释这个最基本的问题?”
她叹了口气,略显疲惫:“我知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压力。”
他并不在意,甚至轻笑了一声:“你不是一直都做得很好吗,能有什么压力?”
张清然坐起来,无奈地说道:“……那都是被逼的,我能有什么意见?”
洛珩说道:“你在维特鲁国做的这一切,可没人逼你。”
她像是终于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情般,一下有了精神,抬起头看他,急切道:“所以,费泽黎被捕了吗?”
“还没有,但按照目前事态发展来看,是迟早的事情了。”洛珩说道,“这证据确实足够有力,他和苏素琼基本上大势已去。”
这一点对于张清然来说,是极为锋锐的一把武器。如果说她之前竞选的胜算低到可怜,现在的情势就已经完全逆转——只要后续运作合理,她绝对会成为有力的竞争者。
张清然点了点头,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又有点得意洋洋的样子,说道:“你之前还说我不行呢,看,到底谁不行?”
洛珩哭笑不得,想说些什么,但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咳嗽的动作又牵扯到了他前胸,这阵剧痛便险些让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但他总算是靠着惊人的意志力挺过去了,一睁开眼便看见一脸担心的张清然蹲在他身侧,手里还接了一杯水。
“你还好吧,我说笑的,我没有说你不行的意思。”张清然说道,“怎么还咳这么厉害?刚刚还闻到你身上有烟味,之前不是说了不抽了吗?”
洛珩接过她手里的水杯,喝了两口,放
在一旁。
他的力量已经快要耗尽了。原本那具像是从来都不会觉得疲倦的身体,在重伤之下,力量的流逝比生命力的流逝更加迅速,且不容抗拒。
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伤势是不该亲自来接她的,他甚至没办法保持长久的站立,还需要借助手杖。
可他又是如此急切想要亲眼确认她的平安。
“没事。”他说道。
张清然说道:“可你脸色好难看。”
洛珩嗤笑了一声:“在外面天寒地冻的,等了你大半个小时,脸色能好看到哪去?”
他险些冻死,她却和那些年轻有活力的瓦罗大兵们聊得开心,笑成那样了都。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没那么笑过。
洛珩脸色阴沉,越想越气,要不是因为伤口疼痛,他真想直接抽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