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简梧桐声音沙哑地说道。
她明显感觉到某种可怕的欲望在他眼睛里如同实质般溢出,几乎要化作将她死死缠绕的藤蔓。
本来就一直戳着她的东西几乎要把她弄疼了。从触感上来看,有点吓人,各方面的。
她意识到了有点不太妙。
于是,像是担心激起某些更强烈的反弹般,她的挣扎微弱了下来,纤细的身躯陷在柔软的床榻中,泛红的眼睛看着他。
想点办法。
现在不是时候,她不能在这儿跟简梧桐搞到一起,不然会有麻烦。
思绪快速运转,她说道:“……简梧桐。”
“嗯。”他声音低沉得可怕。
“不能再这样下去。”
“是吗?”
“……我不能一直被殷宿酒困在这里,你得想办法让他放我离开。”张清然说道,“不然……后面会越来越麻烦的。这是你捅的娄子,你总得负责吧!”
她像是在躲避什么的似的,忽然谈起了正事。
简梧桐闭了闭眼睛,深呼吸,将已经开始失控的心跳压制回去。
……算了。
还不是时候。
他的忍耐力向来出色。
“可以。”他说道,“报酬呢?”
张清然瞪大眼睛:“都说了这是你自己捅出来的篓子,你还有脸问我要报酬?!”
他笑了笑,轻声说道:“现在是卖方市场,你说呢?”
一边说着,他一边收紧了手中的力道。
力量上的压制太过可怕了,仅仅只是两根手指,就能让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桎梏,只能绝望而又可怜地屈服。
“好吧,好吧!”张清然说道,“我保证会给的,好不好?而且你不帮我,咱们的计划到后面也会失败,多没意思,是不是?”
“又是空头支票。”
“呜……简梧桐……”她开始转换战术,可怜巴巴地撒娇了。
他看着她,半晌。
他到底是失笑道:“……真是个不劳而获的坏女人。”
他说了这句话,张清然就知道她应该是顺利蒙混过关了。
她赶紧说道:“那我们就谈妥了,你赶紧走吧,一会儿万一殷宿酒过来,看到了就不好了。”
简梧桐说道:“没有,我今天来找你还有别的事情。”
张清然心头一凛,生怕他又搞事:“什么?”
他看到她这警惕的样子就想笑:“传递情报,不然呢?”
张清然:……这种事情你倒是一上来就说啊,拖到最后干什么!
他终于是收回了手,解除了对她的压制,坐在床的一侧,看着她略有些艰难地爬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奚绮云在找你,并且已经将范围缩到这一片区,我估计她应该已经找到你,并派人来抓你了。
“今天他们没动手,大概是殷宿酒一直陪着你的缘故。
“下次可就不好说了。”
张清然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铁水的雇佣兵也在维特鲁境内找你,但他们的效率明显没有地头蛇高。”简梧桐接着说道,“新黎明驻维特鲁大使馆也有些动静,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