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个不听话的、叛逆的、令她头疼的小孩儿来。那小子去新黎明共和国也有几年了,不知道有没有被传染。
……应该不会吧?
那小子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从小就这样。别的孩子因为见到尸体而害怕恐惧的时候,他就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制造尸体了。
臭小子在这一点上天赋异禀——他热衷于杀戮,会因此而感到无与伦比的兴奋,他就是个狂热的战车。
这样的人,肯定不会染上“爱情”这种,又可怕又好笑的病毒的。
嗯,绝对不会。
奚绮云非常自信。
……也不知道殷宿酒这小子什么时候能想通,愿意回来直面那些他们生来就无法逃避的问题。他是他们一手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当分裂的三大军阀彼此厮杀,最终决出胜者后,需要有一个人来享受这最后的战果,并将昏聩的王室送上断头台。
这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可惜那臭小子就是不开窍。
一想到这个,奚绮云原本的好心情就荡然无存了。她走到房间之外,朝着对她敬礼的下属们给出指令:
“所有单位都动起来,给我找到张清然的位置——把她抓到我这儿来。哦,对了……”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心一点哦,别把我们的娇贵的客人给弄伤了,明白了吗?”
所有人齐刷刷道:“是!”
声如雷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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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此刻的奚绮云:自信.jpg
第80章 不在沉默中变坏
那日之后, 张清然明显感觉到了些许不同寻常。
在简梧桐和殷宿酒聊过天,并成功凭借着一张嘴,利用殷宿酒对张清然的感情把他给聊崩溃之后, 殷宿酒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非常非常微妙的转变。
——他很焦虑, 很紧张。
谈话时还时不时试探性地问些张清然对未来的打算之类的。
张清然一般都会说:“没什么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吧。”
然后她就看见小地图上殷宿酒的状态变得更加紧张了。
殷宿酒:……她对未来没有规划, 她是不是真的想要自杀?!
像这种念头,平日里没想起来倒还没事。
一旦开始往这方面想了,一切就都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她对着镜子发呆,殷宿酒觉得她是在厌恶自己这张脸,自厌的下一步就是自弃。
她拿着餐刀犹豫应该从哪个角度切
牛排最省力,殷宿酒会觉得她是在脑中模拟用刀切开手腕, 吓得当场夺刀帮她切好了牛排。
又比如, 她站在阳台上看风景, 楼下路过的殷宿酒吓得停下了脚步,紧张兮兮地盯了她半天,直到她被盯得受不了了,回屋休息。
张清然不知道他到底在紧张什么。
但这一切肯定和简梧桐那个搅屎棍脱不了干系。
……
一天下午, 张清然准备外出调查一些线索,顺便观光一下瓦罗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