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黎明再不安全又怎么危险得过维特鲁国?你知道过了这国境线有多危险吗!”殷宿酒急坏了。
张清然说道:“教皇国现在知道我在蓝湾,之前在蓝湾皇冠酒店里堵我,后来我又注意到他们在附近活动。我必须得躲开他们。”
张清然:没错,我答应了洛珩不要离开新黎明共和国。但我是个坏女人,坏女人的话是不能信的,洛珩得给我交学费了。
这个理由倒是让殷宿酒说不出反驳的话了。
……确实,张清然是教皇国的圣女,这对他们来说,出动再多的人手来寻找都不为过。如果不是怕引起外交上的纠纷,恐怕军队都要过来了。
“那你是怎么一个人来这边的?”
“我趁着保镖不注意,假装在房间里休息,偷偷从后门翻出来了。”张清然说道,这对她来说不算太难,毕竟她可是能从教皇国教廷最严密处、在无护照有追兵的
情况下、一路狂奔逃到新黎明国内的硬核狠人,“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儿,免得等会儿洛珩发现我跑路了,来边检这里堵人。”
“那你是怎么过的边检?”
张清然从自己的包包里面掏出了护照,指着上面自己的名字和照片说道:“就拿着护照过来的呀。”
殷宿酒:……好像问了个蠢问题。
忘了她现在是个新黎明共和国地地道道的公民,新黎明到维特鲁是免签的,她确实拿着本护照就能轻松过关。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忽然脑海中灵光一现,一个在平日里根本不现实的念头,在这一刻忽然有了开花结果的希望。
如果清然出其不意、顺利地离开了新黎明……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离开了那些恶魔们直接掌控的势力范围,反而进入到了他殷宿酒的保护范围之内?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的他和她,距离最终的自由,大约只有一步之遥。
想到这一点,殷宿酒的眼眸骤然亮起,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明亮的光芒来。
……但他还没有计划好。
清然今天已经很累了,他不该在这种时候说些太严肃的事情。于是他便微笑着垂眼看她:“饿了没有?这边我熟悉,带你去几家本地人强推的餐厅,尝尝地道的维特鲁菜。”
她说道:“好呀!晚饭我都没吃,就等你请客了。”
殷宿酒的笑容愈发灿烂了,他朗声笑道:“没问题!我会让你后悔没有多带几个胃来的!”
……
兵贵神速,殷宿酒很快就把张清然带去了一家死鹫严选的小餐馆。
死鹫帮的那些马仔们硬要一起跟过去,每次殷宿酒给张清然夹菜,就一个劲起哄,被忍无可忍的殷宿酒一个个扔出八百米远,然后忙不迭跟张清然道歉,说这帮人平日里混蛋惯了,他们其实没有冒犯的意思。
张清然则是被刚才的起哄惹得微红了脸,但并不生气,只是恼怒地瞪了殷宿酒一眼后,便说道:“看在你请客的份上,原谅你了。”
殷宿酒开心坏了,又忙不迭给张清然剥了好几个虾。
其他小弟们一个个嬉皮笑脸上来给他们的“嫂子”敬酒,殷宿酒不管他们喝什么,只让张清然喝了点橙汁。
小弟们非要喝酒,殷宿酒就给张清然挡了,陪他们喝。他这会儿高兴,不介意跟着瞎闹闹。
他一喝多,就脸颊红红的,还要喝,酒杯酒杯张清然给抢了去,白了他一眼:“还喝,一肚子酒水,走路都不嫌晃。”
说着,她就一饮而尽。
一时间,这边境的路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