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还给我吗?”洛珩慢条斯理地又捻起一根饼干,动作缓慢地叼在唇齿之间, 不轻不重地用舌尖和牙齿磨蹭着尖端。
那动作看得张清然脸都要红了, 他却还在说着怪话:“你脱了正好让我看看, 这衣服到底有多合身。”
张清然不肯就范:“你就是流氓,别想我道歉,你自己看看你都在说些什么怪话!这要放在以前,随随便便对异性说这种话, 是要被抓进监狱里的!”
“你想让我进监狱?”洛珩说道,“铁水在北边有个私人监狱, 规模还不小呢,好几个国家的重刑犯都在那边关着,哪天带你去逛逛?”
张清然一怔。
洛珩又说道:“可以让他们提前收拾个舒服点的小房间,准备一套典狱长和犯人的制服,我们可以去临场体验一下真正的监禁拷问……”
张清然怒道:“你……你没救了,臭流氓!”
洛珩见她真恼了,便轻轻笑着, 说道:“逗你的,这么着急干什么?”
说着,他也真的就不说了,只是站起身,将吃完的饼干包装袋扔进了垃圾桶,顺便去洗了个手。
张清然听着洗手间传来的水声:……
不是,骚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你堂堂张清然座下第一炮兵洛珩竟然就只是给她来了一句“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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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你得的是肺癌,又不是高玩癌!
洛珩从洗手间回来,看见她诧异的目光,挑眉:“怎么?你在期待什么?”
张清然:“……没有!闭嘴!”
洛珩:……行,我闭嘴。
两人便不再说话,而是安静地坐着。
张清然实在是气不过,她刷着手机上社交平台的留言,时不时读评论出声:
“我是蓝湾人,我哥哥因为吸食灰梦,把家产全部败光,包括我上大学的学费。这东西把我下半辈子都给毁了!如果真的能查出来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推动,一定要把这些恶徒都给判死刑!”
“蓝湾苦瘾品和移民已久……这个问题不解决,这个曾经被称为世界上最美海湾城市的地方,一定会变成地狱的。”
“我以前吸过这玩意儿,后来戒了,你们不敢想象那到底有多痛苦。我宁可被凌迟到死,也不想再回去一次了。”
洛珩百无聊赖地听着。
他大概知道张清然为什么要读这些给他听,但他……其实并不是很在乎。
他这辈子见过太多太多的苦难了,每种苦难有其根源,难以用好坏善恶来评价。苦难背后,盘根错节的症结不除,费劲巴力折断了的枝干,也会在最短时间内重新长出来。
他只是在思索着,张清然在平台上发文要调查蓝湾灰梦已成既定事实,如果真的没能调查出什么像样的结果,他该怎么给她兜底。
……抓几个分销的小头目当消耗品送出去,然后再培养几个新的?到时候再开一些发布会,让警方稍微配合一下,炒作一波,一定能吸引不少民众的拥戴。
虽说这就是作秀,但会有很多民众吃这一套的。
张清然还在看着社交平台上的留言,感叹道:“之前他们骂我骂得有多难听,现在夸我就有多卖力。瞧瞧,这儿还有人说,我如果参加大选一定会投给我,而且还希望盛泠来给我做第一伴侣……”
她说到这里,忽然像是反应过来了,猛的闭上嘴。
上下牙齿一磕,发出脆响。
洛珩总算有了点反应,他抬起眼,懒懒地看她。
“你倒是提醒我了……之前盛泠在发布会上的表态,你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张清然:“……原来你有在听我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