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经不住严刑拷打,也不知道胡乱说了些什么理由,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可能确实是把洛珩给感动了,让他认可了“她只是太难过太伤心太害怕了才会自暴自弃,外加幻视了陆与宁,没把持住”这个扯淡的理由。
……更可能是他压根没信,只是下议院满足了,眼看着犯人都被他折腾得晕过去了,于是上议院暂时闭院罢了。
……挺好的。男人就是好对付。
张清然又养了一天才勉强把身体给养好,只觉得自己算是彻底养胃了,一滴都没有了,未来一个月是不想搞任何不和谐运动了。
期间陆与安也打电话来慰问了一番,张清然当然不会告诉他她被洛珩刑讯逼供一事,就随便聊了几句表示自己一切都好。
陆与安也很嘴硬地表示自己也一切都好。
张清然:我信了,如果你此时此刻人不在医院的话。
洛珩似乎是被她一边哭得支离破碎一边说她不想掺合政治的可怜样给触动了,竟然真的就没有再和她谈什么参加大选的事情。
就这样日子又平静地过了两天。
……
第三天早上,张清然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来点开门见山:“请问是张清然小姐吗?”
是个陌生的男声。张清然说道:“您是哪位?”
“不好意思,这么冒昧打扰你。很抱歉擅自查询了你的私人号码。”那个男声彬彬有礼地说道,“我叫宋源,是苏素琼总统阁下的政治顾问,进步党人。”
正在炫饭的张清然手一抖,一块嫩滑的鸡蛋羹就在桌子上摔成了一滩。
……来了。
她的声音中多了些警惕:“宋先生,你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宋源的语气中带着些轻松的笑意:“不用这么警惕,张小姐。之前关于国安特调局联系你的那件事,那其实是进步党内的一些激进分子做的,并不是总统阁下的意思。我这次来找你,也是想把这件事情给说清楚……总统阁下也对此颇为遗憾,特地让我来致以歉意。”
——这种说法也是进步党对外解释、撇清苏素琼的理由之一。
张清然要是真信了才是大傻瓜呢。
“……不必如此麻烦。”她说道。
“不,很有必要。”宋源说道,“不知道张小姐今晚是否有空,我们在蓝湾皇冠酒店的顶层空中餐厅定了一个位置,或许能邀请你共进晚餐?”
蓝湾皇冠酒店?
张清然瞥了一眼眼中地图,在果然在蓝湾皇冠酒店找到了两个红名。
一个是宋源,另一个是盛泠。
……盛泠啊。
她微微眯起了眼睛,脑子里诸多念头一转而过。随后她说道:“……好。”
宋源的声音中,笑意更加浓郁了。
他说道:“那今晚六点,我会在十六号位置上等候你,张小姐。”
……
当天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