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清然哭麻了:……要……要脱水了……救命啊……真的一滴都没有了……他喵的陆与宁,你没有极限的吗?!
你到底是什么外星变种转基因超级牛,地真的要被你犁坏了!
大概是命运终于听见了她的哀求,终于有人来救驾了。
她的手机在此刻忽然响了起来。
张清然想要去看看到底是谁,陆与宁一看她走神,十分生气,于是下一秒,她的声音便立刻盖过了手机的声响。可怜的手机响了一会儿后便偃旗息鼓。
半分钟后,它坚持不懈地又响了起来。
这下两人都不能当做没听见了,张清然摸过手机,陆与宁的目光越过她的雪白肩膀,看见了屏幕上显示的名字。
——洛珩。
陆与宁的动作一顿。
张清然:……哦豁,完蛋!
就在她心里咯噔一下的时候,她便看见他的手从身后伸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机,熄灭屏幕,拉黑洛珩,关机,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丝滑无比。
张清然在陆与宁的下院议员毫不留情地残酷围攻之下,非常艰难地开启了上议院大门,断断续续说道:“洛珩他……或许是……有关于进步党的事情要找我,他和温律师,还有军方那边的人有后续安排,之前洛珩说过要带我……”
感受到那带着恼意的、攻击性的动作,她一下绷紧了,陆与宁掰过她满是汗水的脸,舔舐过她的脸颊和下巴,重重含住她的嘴唇。
她听见响亮的水声,颤抖的呜咽却被他堵在了嘴中,被闷在灵魂深处,随着感官一起暴露在灼热滚烫的阳光下,动弹不得,直至融化。
最后她终于无法耐受住敌国下院议员们议题越来越敏感、辩论技巧越来越花、完全看不到尽头在哪的围攻,最终上议院彻底不干了,大门一锁,国会彻底停摆!
——她两眼一黑,幸福地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张清然:哈哈,爽死了。
陆与宁剧烈地喘息着,像是要把他胸腔里所有淤积的负面情绪全都通过气管倾泻出去。他目光落下,那原本白皙匀称如同羊脂玉雕刻而成的艺术品上,此刻已经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如同野兽留下的标记。
他将脸埋入了她的脖颈间,拥抱她。
“清然……”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反复诵唱不可言说的执念。
他抱起她的身躯,她乖顺地靠在他怀里,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
一枚仿佛随时都能被风吹走,他却无论如何都再难将她抓住的洁白羽毛。
那种惶恐感和不安全感让他越发焦躁,却依然动作轻柔,将她放入早就已经盛满了温水的浴缸中,小心翼翼护住了她的头部,慢慢帮她清理。她像是确实太累了,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都没有醒过来,乖巧地半躺在他的怀中。
他想,至少现在,她在他的怀里,在他的掌中。
这轻微的安全感让他的心稍微平静下来了一些,到了此刻,他才有了些许愧疚感……他不该这么过分的,她醒来一定要生气了。
他给她换上柔软的睡衣,抱着她回了房间,给她盖好被子,这才悄悄关上门,在门口衣帽间里找到了被他丢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
手机上已经是一大堆的未接来电了。
他回拨了一个,语气冷淡:“洛总。”
“陆与安,张清然和你在一起吗?”洛珩说道,“让她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