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性质就不同了,张清然公开露面确实是有一定风险的。
“你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洛珩说道。
张清然说道:“……因为在以前,这不是重要的事情。”
他气结。但又不得不承认,张清然说的是对的,他也不该在这种时候纠结这种无意义的问题。
他只是有点恼火张清然没有把和她相关的一切都告诉他,这种虽然莫名其妙、但却格外微妙的不信任感让他确实有点恼火。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张清然说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要透给外界。”
洛珩:“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还是……情人关系?
张清然说道:“就,我们两个认识这种关系。”
洛珩顿时就眉峰一挑:“你什么意思?”
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这么见不得人吗?洛珩原本还在想着,不如就让外界知道,张清然是他罩着的人,或许法院的人还会稍微有些顾忌。
张清然说道:“……相信我,洛珩。还不到透露的时候。”
洛珩思索了片刻,叹了口气。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转移了话题:“我一会儿让警局里的人给你安排保外就医,找个条件好的私人医院,这破地方又小又暗又潮,呆久了对身体不好。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情瞒着我?”
也就在此刻,拘留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怎么又是你?”陆与安的声音传来,他看着脸色沉了下来的洛珩,不耐烦道:“还保外就医,轮得到你安排?”
“你不是因为袭警被逮捕了吗?”洛珩略有些诧异地说道。
“给够钱,就放人。”陆与安说道。
“你怎么能被放出来?”洛珩说道,“你应该也算嫌疑人。”
陆与安扯了扯嘴角,嗤笑道:“什么嫌疑人,你想我坐牢想疯了?我是目击证人,笔录做完,我自然能走。律师在场,我也能和她会面。”
他侧过头示意了一下一位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律师,后者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便继续识时务地假装眼瞎耳聋。
洛珩只觉得恶心:“那你现在又是干什么来了?你觉得她现在会想要见你?”
“瞧瞧你这嘴脸,洛珩。”陆与安满脸嘲讽地说道,“怎么,你以为陆与宁死了,你就能第一时间趁虚而入了?看样子也不怎么成功啊。”
洛珩不说话,就要离开拘留室。
“你去哪?”陆与安在门口挡着说道。
“找警察来把你赶走。”洛珩面无表情,“你真该感谢这里是警局,而我不想给她添麻烦,不然你现在鼻梁已经断了,蠢货。”
“你靠着权力在这个拘留室里面给我尸骨未寒的弟弟戴绿帽,怎么我就不能靠着权力在拘留室门口站一会儿了?”陆与安说道,“你不会以为我是偷偷进来的吧,在你洛珩看来,警局的保卫力度这么不堪?我能进来,说明警局已经同意了。”
洛珩冷冷看着这家伙这张讨厌至极的脸。
……他原本还怀疑这两个兄弟有没有可能把身份掉包了,现在看来,应该没这个可能了。
这种令人厌恶的气质,仅属于陆与安。 W?a?n?g?阯?发?B?u?Y?e?ī????????è?n?2???2????????ò??
他回头看了一眼一言不发坐在椅子上的张清然,沉吟片刻,粗暴地把陆与安往外一推,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