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鹿山湖宫,便是当年黎明帝国王室的行宫之一,建立在鹿山湖的半岛上,风景极为秀美。
王室早已不在,此时的鹿山湖宫, 早在两百多年前就变成了总统办公的场所。
此时此刻, 总统办公室内。
苏素琼面无表情地看着投影上展示出来的民调支持率。
“吴锐的支持率已经从33.56%暴跌到16.25%, 这跌下去的17.31%却根本没多少落到我头上,大多数选票都给盛泠了。”她的手中把玩着一支极为昂贵的钢笔,“他倒是有空闲在新黎明各地做演讲,抨击我的政策, 否认我的政绩——阴险又虚伪的小毒蛇。”
苏素琼的政治顾问宋源开口说道:“演讲……在野党除了骂街还能做什么?他最近拉了不少具有影响力的企业为他站台,导致他声望涨了一波。”
“哪些企业?”
“几个农业和制造业的大企业, 这倒没什么,都是他的基本盘,在我们预期内——主要是他拉到了光核。”宋源说道,“这导致不少原本会投给我们的选民开始摇摆了。”
“光核……”苏素琼眯着眼睛说道,“我记得陆华皓不是一个多月前刚死?”
“是的,新董事长是他儿子,但作风激进了不少, 盛泠应该是许给他一些新能源的补贴政策的承诺,就让他急着站队了。”宋源说道。
苏素琼靠在了座椅上。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苏素琼心里很清楚,这不是她最近支持率下滑的主要原因。她的开放性移民政策造成了大量民众的不满,签署的环保公约也让不少乡绅和工业家颇为恼火。
她知道问题所在,但她不想得罪国内那帮非边境地区的选民,他们好心泛滥,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支持移民,况且新黎明的化石燃料还要依赖维特鲁国进口;她更不想得罪基数庞大的环保主义者,冒着被全世界批判的风险拒签环保公约。
这些破事简直要搞得她心力交瘁,不到五十的年纪,已经是恨不得明天就退休。
当然,退休是不可能的。
权力的滋味太过美妙了,尝过一次就不会想放开。
“光核……”她嗤笑了一声,“这公司我看还在人事变动的不稳定期,盛泠急着把他们绑上自己的船,就不怕是绑上了一个炸弹。”
她一边说道,一边顺手便打开了手机屏幕,刷了刷热搜,想看看民众最近在关注些什么。
她那张美艳的、丝毫看不出半点老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来。
“一语成谶。”她说道,“我听见炸弹的嘀嗒声响了。”
宋源立刻看向苏素琼投影到显示屏上的新闻内容,半晌后,他的眼睛也亮了起来:“还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蓝湾的检察院和法院一把手都是我们进步党提携上去的,这事儿我们可以拿来做点文章!”
苏素琼微笑着给自己和宋源都倒了一杯酒,举杯道:“陆与宁叛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去找到那个枪杀了他的未婚妻,给她一个选择题。只要她对公众承认,陆与宁的叛国并不是个人行为,而是涉及到光核整个公司,那我们就可以让蓝湾的司法机关给她无罪判决。
“当然,如果她想要为光核开脱,想要把陆与宁和光核切割开来,那么我们就叛她防卫过当,或者干脆就是故意杀人。
“让她明白,蓝湾法院和检察院的高层,都是我们进步党的人,我们完全有能力决定她的命运。至于司法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