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然在躺椅上换了个姿势,懒懒散散。
“……好吧。”她说道,“但这宅子附近全都是保安,你恐怕很难进来。”
“我和他长一样,那些保镖怎么认得出来?”陆与安说道。
“衣服不一样。”张清然说道,“车也不一样,气质更不一样。如果你全都和他保持一致,就没问题。”
陆与安窒了一下,咬着牙恼火道:“张清然,你是不是变着法儿要我装成和陆与宁一样,好在你面前当他的替身?”
张清然听了这话人都懵了:“什么?”
……你是看多了什么奇怪的替身文学吗?
她让陆与安和陆与宁穿一样确实有目的,但谁能想到这家伙居然能想岔到这十万八千里远去。
陆与安话说出口后,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准了。他在委屈之中,竟然还觉出了些许令他恼火的庆幸。如果张清然真的能把他当做是陆与宁的替身,没准他还能觉得高兴呢。
可张清然的态度又让他觉得,自己活像个痴心妄想的小丑似的。
于是他又是悲凉又是愤怒,最终只能在问清了今天陆与宁的穿着后,闷闷地说道:“……半小时后到门口。”
……
半小时后,陆与安果然准时到了门口。
他开着一辆和今天早上陆与宁的车几乎看不出区别的黑色轿车,就连衣服都几乎看不出区别——一身西装三件套外加浅灰色双排扣大衣,领带颜色都是如出一辙的蓝黑条纹,只在设计细微处有些许差别,非专业人士压根没办法一眼判别。
他脸上再挂上温和绅士的笑,说话腔调慢条斯理,压住他那总是忍不住上扬的尾音,音调下降半度,在不考虑肚中墨水的情况下,还真活脱脱就是个陆与宁翻版。
果然,保安们压根没认出来这其实根本不是陆与宁,还以为是自家雇主什么东西忘拿了,又开车回来了。
张清然见到陆与安的时候,也恍惚了一下。
如果不是因为地图上写着“陆与安”的名字,她真怀疑自己也会认错。
……我们只能恭喜陆与宁先生在“模仿陆与宁大赛”中获得第二名的佳绩了。
她实在是没忍住,便在上了车之后,坐在车后排略带调侃地说道:“被人错认成与宁,恐怕是陆总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吧?”
这话杀伤力简直太大了,简直就是人生回旋镖。
陆与安脸色一下变得极为难看,张清然又补了一刀:“啊,这下又不像了,他不会露出这么难看的表情。”
陆与安气得想要跳车:“你再说一句,今天我们也不用去找他了,把我俩的事情先处理掉再说!”
张清然:“我才说你两句你就不乐意了,你有没有想过与宁这辈子都在忍同样的事情?”
陆与安这下脸彻底黑了:“张清然!”
张清然只能说道:“好吧,我不说了。”
陆与安脸色难看地开着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又没忍住说道:“你其实也根本没那么信任你未婚夫。”
张清然:“……你又想挑拨我们?”
陆与安冷冷道:“挑拨?你俩之间到底有没有裂隙,你不清楚吗?你要是全然信任他,何至于在我车上呢?”
张清然没说话,只是沉默。
陆与安接着说道:“他做了什么让你不信任的事
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