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殷宿酒见他不说话,便开门见山:“我知道陆与宁是她的未婚夫,陆与宁想干什么我不管,但你别想打清然的主意!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把你头都给拧下来,我说到做到!”
简梧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老殷,你怎么还是这个冲动的脾气?”
殷宿酒冷哼道:“我是知道你是什么鬼东西,对你这种人再怎么恶意揣测都不为过。”
简梧桐说道:“那你这次还真是冤枉我了,我和他可没谈半点和张清然有关的事情。”
“是吗?”殷宿酒十分怀疑地看着他。
“当然。”简梧桐说道,“这事儿与她无关,你放心吧。”
殷宿酒踌躇了一会儿,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简梧桐,你给我说清楚。”
简梧桐不说话,只是笑。眼看着殷宿酒已经快要发怒了,他才说道:“你不必担心会牵连到张清然,她很聪明,知道怎么才能把自己从这事儿中摘干净。”
“……你怎么又对她这么熟悉起来了?”殷宿酒怀疑地看着他。
简梧桐耸了耸肩,说道:“通过观察。”
“你监视她?”殷宿酒的表情又变得不善起来。
简梧桐叹了口气,说道:“算了,跟你也没话讲。我从事的可是最机密的国家事务,为了你好,劝你别再打听了。”
他站起身,想要离开餐厅,却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殷宿酒:“等等,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是说了吗?你身上那鼹鼠味儿我隔着两个街区都能闻到。”殷宿酒冷冷说道。
简梧桐眯起眼睛:“殷宿酒。”
听到他喊自己大名,殷宿酒知道他完全不信这种说法,便冷冷道:“我的人看见了陆与宁孤身一个人进了餐厅,便汇报给了我。”
“你本来想找陆与宁麻烦?”简梧桐说道。
“……他抢走了我喜欢的人,我还不能测试一下,这家伙有没有保护好清然的能力吗?”殷宿酒嗤笑道,“倒是没想到,你们两个沆瀣一气,在这儿不知道捣鼓什么阴谋诡计。真令人作呕,双倍的恶心。”
简梧桐听了这话,倒也没有再接着问,只是笑了笑,说了声自己还要忙先走了,便施施然离开了餐厅,只留下殷宿酒一个人坐在原地。
殷宿酒坐了一会儿,正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却见自己手机上忽然多出一条消息。
【他还在附近,当心。】
殷宿酒瞳孔微缩,立刻便放弃了在此刻打电话的意图,他心里头把简梧桐这个狡猾到极点的混账东西骂了个底朝天,随后直接站起身,骂骂咧咧地离开了餐厅。
街对面的一处没开灯的房间内,简梧桐眯起眼睛靠在床边,看着殷宿酒离开。
……难不成真的是凑巧被死鹫帮看见了陆与宁?
……罢了。就殷宿酒这在蓝湾蜜罐子里被泡烂了的水平,估计也不至于会情报灵通到连他深秋的踪迹都了如指掌。
眼看着殷宿酒真的走了,他便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殷宿酒终于得到了能够进行通话的信息,随后他赶紧一个电话打给了对面。
“清然!”他迫不及待说道,“正如你所说,他们两个确实在那家餐厅里面会面了!
“你说的是对的,简梧桐这家伙实在是狡猾,如果我真的全程偷偷摸摸,被他发现了,后果肯定糟糕得多。他大爷的,这家伙到底哪来的这么多心眼!
“我按照你教的话术说的,他没质疑,但肯定也没完全相信,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