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辉语对我来说可不算外语。”
简梧桐笑着说道:“我是指你的新黎明语讲得很好,母语水平。”
张清然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好了,别扯了,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简梧桐说道,“身为陆与宁的未婚妻,而且还是将他的心死死绑住、甚至能轻松挑拨他和陆与安关系的人……我需要你把光核量子涌动能电池迄今为止的研究成果,想办法带给我。”
张清然听了这个要求人都麻了。
她说道:“你要我做你的线人。”
“对。”
张清然:“……如果被发现了,我和与宁都会坐牢的。”
“如果你帮我,那我也会帮你,暴露坐牢的概率很低。”简梧桐说道,“可如果这些照片被陆与宁看见了,你坐牢的概率会无限高——而且恐怕还不是简单的坐牢,你明白我的意思。”
张清然:……小黑屋伺候是吧,你很懂嘛!
她想象了一下,如果她真要被陆与宁关小黑屋了……以这家伙在那方面的温吞恶劣的风格,她恐怕真的要被折腾死。
大概是因为在生理上的缺陷,他对于释放的渴望并没有多高,相比起来,看着她被弄到崩溃失控求饶,似乎才更让他觉得愉悦,所以这个过程经常被他拖得仿佛没有尽头。
……这种事情偶尔来几次挺爽,搞多了就纯粹折磨,除非是受虐狂。真要一天来个七八次,张清然觉得自己会紫砂。
“……与宁不会伤害我。”她嘴硬。
简梧桐听了她的话,笑得开心极了:“是吗?我不信你没看出他对你逐渐病态的占有欲,以及他内心深处藏着的暴力渴望。你是信他永远对你温柔,还是信我是至高圣座、受人敬爱的教皇冕下?”
她听了这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站起身,微微弯下腰,靠近了她。一旦凑近,他立刻就闻到了那股令他心惊肉跳的苹果香,那并非是来自酒水,而是来自她的灵魂。
“你说呢,伊玛库拉塔?”
那个名字一出口,她便感觉到自己捏着酒杯的手忽然一下失去了力气,于是酒杯就这么落在了桌上,发出砰然轻响,酒水溅了出来,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这世界上极少有人知道这名字。
除了安布罗休斯之外,几乎没有人这样称呼过她。而他平日里对她也是爱答不理,视若无睹,只有在关上了重重屋门、扣紧了道道锁链之后,他才会将这个名字,如同一个充满了爱欲的诅咒般,轻念出口。
纯洁、无暇的伊玛库拉塔。
他给予了她这个名字,却又病态地执着于把它弄脏,仿佛这样才能证明她独属于他。
然而,那些记忆已经有些遥远了,恍如隔世。她时常也会疑惑,那个与她相貌一模一样的、名叫伊玛库拉塔的圣女,是否真实存在过。
“……不许用那个名字喊我。我告诉你答案,不是让你用它做武器攻击我的。”张清然说道,“不然我宁可死,也不会配合你。”
“抱歉。”简梧桐说道,但是他话语中毫无歉意,“我没有要冒犯的意思。”
停顿了一下之后,他便笑道:“我不会再用那个名字喊你,而你会配合我,对吗?”
张清然倔强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这就是默认了。
简梧桐心满意足地重新坐了下来,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台拍立得。
“今天是我和清然的第一次线下面基。”他笑眯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