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对不起啊老大,因为那个确实太牛逼了。”毕鸣说道,“我盯了好几天。头两天,有个男的带嫂子出去吃了顿饭,但他没动手动脚,嫂子也没抗拒,应该是她朋友之类的,我就没管。然后今天他又来了,但这次嫂子对他的态度明显就不一样,亲近多了!”
殷宿酒皱眉:“男的?谁?”
“这我哪认识啊!”
殷宿酒从手机里掏出了洛珩的照片:“是不是这个人?”
毕鸣看了半天,说道:“应该不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应该是什么意思?”
“我不记得具体长啥样了,反正挺帅的,是女人会喜欢的那种——小白脸不都一个样嘛。”毕鸣十分笃定地说道,“这照片上的人也长挺俊,但好像要更老一点。带嫂子出去那男的应该就二十出头,毛都没长齐。”
“然后呢?”
“然后,我就见那小白脸对嫂子动手动脚的,嫂子也没抗拒!”毕鸣怒道,儒雅随和地喷出一大堆花香鸟语,“狗日的男小三,碧养的畜生,勾引嫂子,真他大爷的不要脸!要我说,这种勾引有夫之妇的男人就应该去浸猪笼,简直是不知廉耻,就算新黎明民风再开放,也不能这么乱来吧!我都替他害臊!”
纯爱战士应声倒地了属于是。
殷宿酒此刻只担心张清然的安危,哪里还管得上什么小三不小三的:“那你是怎么伤成这样的?她呢?”
“我就气不过啊!”毕鸣说道,“我想着要给这小三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顺便让嫂子知道,这种男人不行,不可靠,于是……我就找人把他们堵了。”
殷宿酒:……
殷宿酒:“老毕,你要不是现在躺在床上跟个木乃伊似的,我绝对把你揍得下不了床!”
毕鸣又猛汉大哭:“老大,我错了,我这不是气晕了头嘛!”
殷宿酒没好气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那小子就发疯了啊!莫名其妙的,神经一样!”毕鸣委屈道,“我根本没怎么他,就踹了他几脚,骂了几句——那垃圾话的强度还不如我平时骂底下的马仔呢,踹他也没用力!嫂子那边更没敢碰了,地下两个马仔都不敢伸手,就只是拦着她不让她上前。
“说真的,老大,这真不算什么吧?我本来就没想把事情搞大,我只是想让他丢脸!
“结果他抢过我的刀,疯了一样,就开始捅我!整整四刀,我小肠都要被他捅断了!”
毕鸣越说越觉得委屈:“这人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至于这么恨我吗?要我说,肯定是在别处受了气,当了孙子,看我好欺负就来搞我咧!”
殷宿酒也脸色阴沉。
不管那人是谁,也不管是谁先动的手,把他的兄弟捅得差点小命不保,这仇算是结下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轻易放过去。
“那清然呢?”他问道。
“嫂子她……”毕鸣的面容扭曲了一瞬,“老大,我跟你讲实话了,你别生气!”
殷宿酒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期,但所幸和张清然相关的事儿,他就没顺心过,便直接说道:“你说,我不生气。”
经历过张清然失踪之夜事件后,他已经意识到了,她被卷入了不得了的事件之中,急着脱身反而会惹祸上身。
所以,无论心里多着急,他都不能再急躁行事。
“嫂子从头到尾都护着他!”毕鸣说道,“之前在那个餐厅里的时候,他俩就举止亲昵,看起来就跟在处对象一样!被堵在巷子里之后,嫂子还不顾自己安危想要保护那小白脸……”
他越说越生气,表情也越来越扭曲:“大哥,干脆找人暗中把那男的做掉吧!他长得俊俏,毁了他容也行!”
“……你被捅之后,其他弟兄们呢?”殷宿酒说道。
“他们就把我抬进医院了呀,不然我哪还能在这儿跟你说话,我早就魂归西天去也!”毕鸣两行眼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