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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也不需要那么着急。
“好,没关系。”他说道,“我先陪你去以前的屋子,看看有什么要搬走的。”
……
张清然的老家当然没什么需要被带走的东西。
她那出租屋里面本就陈设简陋的很,只有一些衣服、生活用品、书籍,还有一台个人电脑。
那个人电脑还是她在跳蚤市场淘来的,开机三分钟,玩个连连看都要掉帧,基本也就只能起到看看视频、刷刷新闻、存存照片的作用。
张清然:……我们穷人就是这样的,呜呜。
陆与宁陪着她一起收拾东西。那次洛珩来过之后,玻璃窗被子弹毫不留情地打碎,早就换了一扇新的,但沙发上留下的弹痕却还在。
陆与宁很快就发现了那处弹痕,他皱了皱眉,很担忧地问张清然是怎么回事,这种痕迹看起来也太危险了吧。
张清然一看到那沙发就想笑。她觉得,如果沙发有灵,估计早就把她和洛珩骂了个狗血淋头。
沙发:笑死,你俩在这儿玩什么普雷我不管,但开枪对着我开,算怎么回事?张清然的工伤你洛珩给报销了,我呢?我呢?我就活该进垃圾回收站是吧,狗男女?!
她说道:“之前来家里的一些人带的枪走了火。”
陆与宁觉得她可能没说实话,但他到底只是微微皱眉,没有多问什么。
他心下只觉得一阵焦躁不安,也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观察到了她所居住的环境有多么的危险。
那可是弹孔!
再联想到张清然之前说她住院的原因是“受了些外伤”,到底是什么外伤能严重到住院,在眼前这线索的揭示之下,便也昭然若揭了。
他忽然又有点后悔那么轻易答应她,让她住在外面。
带着这样的懊悔,他侧过脸,去看正在收拾书籍的张清然。她从书架上取下一本诗集,一张夹在书间的书签便飘然落了下来,在空中转了几个来回,落在了他的脚边。
他捡了起来。
那是一枚梧桐叶。
“……这是你自己做的标本吗?”他问道。
张清然看了一眼被他捏在手里的梧桐,笑道:“是呀,去年秋天做的。”
他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脑海中浮现出她在街道上精挑细选形状漂亮的梧桐叶,然后花费心思和时间制作出书签的认真模样来。
一种宁静、缓慢却饱满充盈的生命力,便于金黄的秋日时分盛放开来。
他走到张清然身边,从她手里接过诗集,将书签插了进去,又重新递还给她。
张清然道了声谢,心中却想起了简梧桐。
她想起,简梧桐是和陆与宁见过面的,且进行了一段时间的磋商交谈。现在洛珩咽不下这口气,还是打算要给锐沙情报局一点颜色看看,也不知道这家伙要做出什么应对。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走之前,她还特意去了一趟洗手间,将一直被放置在墙角的、散发着茉莉花香的香薰给带上了。
陆与宁很感兴趣地看着她手中的小瓶子:“很好闻的香味。”
清幽而又静谧,闻之心安。
一般来讲,张清然应该开始介绍这是哪个牌子的哪款香薰,但她只是笑道:“是呀,还剩下不少,别的东西丢了便算了,但这个我可舍不得。”
随后,陆与宁便和张清然一起去了洛珩为她购买的那间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