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珩有口无心地嗯了一声。
“那你现在可以去找她了。”陆与安说道,“或者,干脆也别找了,让与宁带她走得了——如果你放心的话。”
洛珩扯了扯嘴角:“我有什么不放心?”
“哟……”陆与安阴阳怪气地说道,“没想到你心挺宽,毕竟,铁水和光核还是有点利益上的冲突的,我还以为你会担心张清然嘴不严,把一些事情乱说给
与宁呢。”
他咧嘴笑道:“毕竟爱情使人头脑发晕嘛,这东西,荒唐得很啦。”
洛珩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你希望我去拆散他们两个?”
被猝不及防拆穿了内心的陆与安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若无其事道:“你拆散他们两个,对我可没好处。”
“那可不一定。”洛珩说道,“毕竟,你口中那个荒唐东西使人头脑发晕嘛。”
陆与安只觉得头皮一炸,险些便要应激般直接跳起来。但他到底还是冷静了下来,冷笑着说道:“那你可就把我想错了。”
和他方才的阴阳怪气和针锋相对相比,这句话可就弱势太多了。
他自己没意识到这语势的变化,洛珩却听得一清二楚。
“希望如此。”洛珩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便直接出了便利店的门,紧紧捏着手中的花,大步进了咖啡厅的门。
……
咖啡厅内,张清然和陆与宁还在唠嗑。
他俩聊了好一会儿,已经没最初那般拘谨了。
“……真的很厉害,二十岁就拿了两个博士学位——材料科学和能源工程专业。我看很多人说,你去光核当研发带头人完全是屈才了,就应该在最高学府里面做尖端科研。”张清然对陆与宁的学历信息倒是记得烂熟。
……尽管小学肄业的她并不懂专业名词到底是啥意思,但不妨碍她死记硬背。
张清然:拜托,能把专业名字记对已经很了不起了好吗!
陆与宁笑道:“自家产业嘛。况且,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很了不起啊。”张清然说道,“这都是靠后天努力得到的东西,可比那些与生俱来靠投胎得到的东西,要有价值多了。”
陆与宁怔了一下,嘴角忍不住露出了微笑来。
张清然接着说道:“我就不行,看书总是走神,以前上学的时候,我把教科书撕了折纸玩,天天挨骂。”
陆与宁说道:“折纸?怎么玩的,教教我。”
“我折给你看!”她笑着将咖啡杯下面垫着的那张餐巾纸给抽了出来,开始折纸。
“……然后,再这样回折。”她捣鼓了好一会儿,神奇地折出了一只青蛙,“看!”
“青蛙?”陆与宁说道。
“像不像?”
“像,但你速度太快了,我没记住步骤。”陆与宁说道。
“那我再来一次?”
他笑道:“没多的纸了,再拆开又有点对不住这只小青蛙。没关系,我们下次再重新来,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张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