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法,他心里很清楚,张清然落到现在这个混乱局势中,完完全全就是因为他洛珩。
……这锐沙情报局的倒霉特工,说得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实话呢。
“……你们又是如何知道,张清然从赵深那里拿走了情报的?”洛珩不动声色地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
“我们不知道……”那特工说道,“只知道情报来源是深秋。”
洛珩眯起了眼睛:“深秋注意到张清然了?”
“……是的。”
这位新黎明共和国最大军火商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骤然捏紧了,他的神色狰狞了一瞬,仿佛被什么东西迎面击中了一般。
“他怎么会知道!?”洛珩低吼道。
那低沉的声音带着怒火,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击鼓,轰然震响,几乎震得那两个特工肝胆俱裂。可这问题偏偏又没办法回答——
深秋为什么能搞到情报,他俩如果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不至于会在这地下室里面求死不能了。
于是,他们露出了迷茫却又畏缩的神色来。
洛珩瞪着他们,他的呼吸急促了片刻,但却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重新坐回了柔软的椅背里,深吸了口气。
……真是见鬼。
洛珩难得感觉到了如坐针毡是什么感觉——他若是早知道这件事情居然会引起深秋的注意力,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
洛珩闭了闭眼睛,将这个念头从自己的脑海中剔除出去。
他已经不止一次这么想了,可考虑“如果早知道”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他并不惧怕深秋,他甚至有现成的办法对付此人。但一旦涉及到张清然,他就很容易慌张,毕竟……那女孩儿是一点自保手段都没有,只能靠他来保护的。
可他又不可能面面俱到,但凡有一点失误……
他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心中的燥意更加不堪。
“既然没查出什么来,又为什么要杀她?”他说道。
这个问题更是让两个特工彻底傻眼了。
……不是,杀谁?杀张清然?
张清然在锐沙情报局里面的调查优先级压根就不高,局里对她的评判是洛珩的工具人,也就比路人甲乙丙要稍微重要那么一点吧。
他们何必要冒着风险,去刺杀一个不重要的人?
这两个特工的诧异神色不似作伪,而他们的回答更是让洛珩直皱眉:“我们没有杀她。”
“是你们没有杀,还是锐沙情报局没有?”洛珩问道。
“锐沙情报局。”两个特工十分笃定地说道,“我们没理由杀她,情报局内部并不重视她,认为她只是个工具人……但也可能是我们权限不够,不知道上面的具体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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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珩不动声色,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脑海中已经瞬间划过了数个念头。
……如果锐沙情报局不想杀张清然,认为杀死她的回报不足,那么,那个暴雨天开枪的到底是谁?
还有谁会费这么大功夫去刺杀张清然呢?她不过是一个偷渡过来的、人际关系相当简单的教皇国人,人缘很好,不会有其他人有动机杀她。
洛珩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有没有可能,他们想要杀了张清然,只是为了让“情报泄露”一事能有个交代?
这种严重的工作失误毕竟要有人背锅,他们也得拿出“补救方案”来——这个方案就是把“疑似危险人物”张清然给暗杀掉!
如此一来,他们就能用一个不重要的“工具人”的性命,对上头交差,还能不加剧冲突烈度了。
想到这一点,洛珩血都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