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洛珩身边的副手墨镜哥傅竞当场就急了:“什么嫂子,嫂子是你们能叫的!”
他喵了个咪的,嫂子还生死未卜,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狗居然就敢肖想他老板看上的人,真的是找死!
殷宿酒的小弟毕鸣也急了:“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杂毛鸡,我老大的老婆,不是我嫂子,难道是你嫂子?!”
傅竞气得直接要上去动手,被洛珩喊住:“傅竞!”
傅竞立刻意识到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只能憋着一肚子气试图用眼神杀死对面。
殷宿酒也拉住了毕鸣。
……他俩方才还亲自上阵打得难解难分,这会儿意识到问题,也不敢再继续用肉搏解决问题了。
殷宿酒沉着脸,一边说着一边和自己的小弟离开疗养中心:“我也一起去找,不在这儿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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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洛珩就烦!
洛珩也懒得去管什么嫂子不嫂子的称呼,这种时候,他当然也没心情安排人去把殷宿酒给偷偷做了——死鹫帮在三教九流的人脉,总归是能起点作用。
他一边让自己手下的人和军警部门的人脉帮忙找人,一边心急如焚。
……张清然,你到底去哪了?
就在洛珩的心理压力已经快要抵达临界点,险些就要突破理智牢笼的焦急时刻,一个电话打进了他的手机。
——是疗养中心里面的护工。
她告诉他,张清然找到了。
洛珩听到这话,只觉得自己心脏漏跳了一拍,焦急说道:“她活着吗?”
知道疗养中心出了命案的护工也能理解洛珩这么问的缘由,连忙说道:“活着,她状态挺好的——”
“她在哪?!”
“在病房里……”
洛珩直接挂了电话。他从休息室里面三步并作两步,不到半分钟就回到了张清然原来所在的病房,猛然打开了门,看见了正在打扫卫生的护工。
昨晚他和殷宿酒打架后留下的残骸遍地都是,护工正在清理。洛珩直接说道:“她人呢!?”
护工哪管这人是什么来头,她只知道这是病人家属,连忙朝他摆了摆手,小声说道:“安静,安静,她睡着了。我已经和院里说让他们不用再找了,哎呀,真是把人吓坏了,谁能想到人竟然就在病房里躺着呢……”
洛珩哪里还管她在这儿絮絮叨叨个什么,他直接一个箭步冲进了张清然的房间,那只经年累月握枪的手颤抖着打开门,看向房间内。
正如护工所说,她安静地睡在雪白柔软的病床上,双眼紧闭,清瘦的身躯缓缓起伏着。
他呆在了那里。
……大概考验一个人在心中到底有多少分量的最有效办法,就是失而复得。
到了此刻,他竟然把过去有过的那些不愉快全都忘了个干净,只是看着她,一动不动,像是要用目光缠绕她、锁住她。
他想,这女孩儿真是……可恨啊。
让他们疯了般寻她,让他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情绪波动,直到此刻见她确实平安无事,那疯狂蔓延的不安和恐慌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