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宿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那边找到没有?”
洛珩根本就不理他。殷宿酒一下就火了:“问你话呢!”
张清然盯着眼中地图,她看见洛珩的状态变成了“厌恶中”,本来还剩四五步就快到她和陆与安身边了,却在看见殷宿酒之后直接转了身,掉头离开了。
已经做好准备假装被发现后是在小情侣搞野战的陆与安身体微微僵硬,听着洛珩的脚步声离去,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殷宿酒骂骂咧咧的,也掉头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陆与安等到两人的声音都逐渐远去了,这才松开了手。
张清然:……他喵了个咪的,差点把我憋死,不行,今天我要是不恶心回去,算我张
清然是个孬种!
此时的陆与安心情极其混乱和复杂。他知道凭借刚才的那种情况,如果张清然真的想要挣扎、想要求救,他是肯定拦不住的。
以洛珩的观察力,只要张清然做出了一点求救动作,他就一定能捕捉到!
可张清然却什么都没有做,在被如此压制的情况下依然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安静,这已经是一种表态了——她是真的想要和陆与安合作的。
但她也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不然,陆与安只需要直接拿出她当初给他的U盘,洛珩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叛徒”。
……她和他是一条船上的蚱蜢。
所以,他不必杀了她。他可以利用她,况且……
陆与安又垂下眼睛,看着仰面躺在草丛里面的女孩。她似乎是因为缺氧而陷入了半昏厥的状态,软软地躺倒在地,无力喘息着,眼神失焦地望着他。
他的眸色越来越暗。
真是……漂亮。
他想着。
即便是这样一个狼狈的状态,她却依然如此漂亮,头发松散地披在地上,略显凌乱却更添美感。她像是太明白视觉动物这四个字了,以至于任意一种动作,由她做出来都充满了貌似无辜的诱惑力,让人移不开眼。
……这不是狼狈而又无奈的示弱和讨好。
这是一把锋利无匹的利剑,能让执剑者所向披靡。
她知道,他也知道,甚至他们彼此都清楚对方知道。
可他却一边被利剑捅穿,一边假装自己不知道。他是这样,洛珩是这样,甚至那个他不认识的殷宿酒,应当也是这样。
他们都没那么蠢,自愿选择上当,并欺骗自己没有上当,无非是因为那能给他们带来更多。他们就是这般贱。他们全都是。
在他们世界的语境中,性就是权力的具象之一。谁掌握着主动,谁就拥有权力。而只是诱惑、却从不给予的她,显然调转了他们本该有的地位,安稳站在这权力的中心。
他潜意识里忽然意识到,他找寻着不杀她的理由,不完全是因为他能从中获利。
他们既然享受着天生的性别带来的力量上的优势。
……便必然要忍受性别带来的低劣天性。
必须要忍受。永远改不掉。
她似乎有些神志不清,茫然却认真地看着他,略有些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微微起伏。她抬出手,动作缓慢,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陆与安的脸颊。
陆与安眼睛微微睁大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张清然为什么会做出这样一个举动,被她触碰到的皮肤就已经开始发烫,如同触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于是他伸出手,按住了那只触碰自己脸颊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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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开嘴,轻声说道:“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