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是个大夫,她自小跟在父亲身边自然也学会了一些皮毛。
做药囊是她最拿手的。
眼前的少女因为紧张和害怕,话说到一半脸已经红了起来。
胆子这么小还敢来找他。
薛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并没有出现任何波澜。
只是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时,脑中骤然闪过一个主意。
“你什么时候走?”他突然问。
“嗯?”楚莹一时没反应过来,睁着杏眼歪头看向他。
“走之前帮我做一件事,就当是报答我们姐弟了。”
薛岐直接道。
说着他侧身,示意她进院子。
他知道要怎么帮助阿姐离开京城了。
也明白了阿姐为何会在信上提及春猎一事,看来他的想法与阿姐的不谋而合。
......
距离春猎只剩下半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谢敛只要是在空闲的时候就会去陪薛弗玉,然而薛弗玉对待他也没了以往温柔的模样,就连装都懒得装。
可他觉得没关系,她现在只是因为宋璋的事情生他的气。
不过等他处理完京中那些人之后,她就会明白,他赐婚宋璋,并不是因为迁怒。
“玉姐姐已经给昭昭做了这么多衣裳,可以也给我做一件吗?”
谢敛不明白为何这段时间薛弗玉只要得空了就给昭昭做贴身的衣物,她已经连续做了好几件了,仍旧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每次他坐在对面看着她缝制衣裳的时候,总会想起在旧宫的场景。
但他知道,那样的日子早已经回不去了。
“玉姐姐已经给昭昭做了这么多衣裳,可以也给我做一件吗?”
鬼使神差的,他突然问道。
薛弗玉听见他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接着又继续,她道:“宫里有的是人替陛下裁衣,臣妾手艺不能让陛下满意。”
明晃晃的拒绝。
明知道她会拒绝自己,可是谢敛还是隐隐带着期待试探,真等到了她无情的拒绝,他才知晓难受的滋味。
若是还在旧宫,她见他可怜,很快就会心软帮他。
他动了动嘴唇,见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觉得喉间涩得难受。
这些日子他本以为自己能习惯被她这般对待,但这么多天过去了,他发现自己还是不能接受她的冷漠对待。
“玉姐姐,你还要生气到什么时候,那天是我错了,不该那样对待你。”
他不知道她要如何才会消气,只能再次认错。
薛弗玉听着他认错的声音,心中没有任何的波澜,可一想到后日就是父母的忌日,她若是再一时对谢敛冷脸相待,说不定他不会愿意让她去护国寺给爹娘祈祷。
良久,谢敛听见她温声道:“那天的事,臣妾已经不怪陛下了。”
听见她原谅了自己,谢敛眼中露出欣喜,他似有不信,问道:“果真?”
见女子轻轻点头,他眼底浮现笑意。
然而不等他高兴多久,就听见她突然问:“后日是臣妾爹娘的忌日,陛下可允许臣妾出宫去护国寺,臣妾想给过世的爹娘诵经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