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一路没有看见其他人,
真不知道他们是准备怎么拍摄这个真人秀。
沈恒这么想着,稍微放下来了一点车窗,用胳膊肘支在上面。
任凭清晨的冷风吹着自己的头发。
饿了。
自己还没吃早饭啊。
如果这会能有个……
哎?前面……有个小镇?
——
普大爷早几分钟就已经醒了。
只是镇定剂的药效还没有过去,整个人一点也动不了。
只能在那无助的看着贝蒂不停折腾……
内心害怕极了……
怎么还有人是这么开车的啊……
这深一脚浅一脚的,车都没有稳定过。
而且更要命的是,自己动不了,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自己在后座被她晃的身子乱摇,头跟车载玩具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在车门上面,砰砰直响,
自己漂亮的金色头发都要被撞掉了!
砰!砰!
真疼啊。
疼的人一点办法没有……
普大爷龇牙咧嘴地坐在后面,很想伸手撑一下,但是抬不起手来。
只能愤恨又小心地看着贝蒂……
这女人不会是在故意折磨自己吧……
普大爷拿不准。
不过从自己这角度看,贝蒂一直在不停地左看右看,偶尔还从一侧往车后面看。
一看就明白了,她是在担心特勤局追上来。
实际上……这一点确实很奇怪,都第二天了,特勤局怎么还没赶过来?
自己鞋子和腰带上都有定位器,在特勤局的角度,自己应该是始终“在线”的,几分钟应该就能赶到啊,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没人来。
普大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面对此有点犯嘀咕。
主要是跟一开始的预期不一样了,
昨天晚上自己刚被贝蒂持枪挟持,从慈善晚会上出来,被带进这辆车的时候,自己还是一点都不慌的。
哪怕是贝蒂在那说着“我不能容忍你继续毁坏这个国家了,看看你做的这些好事,去看看吧,我要让你知道你都对美利坚做了什么”的时候,脑子里想的还是,最多十分钟,然后她就会被特勤局拦下来,而后不得不在芝加哥的拘留室住一晚上。
直到她那个在莫门教权势滔天的父亲飞过来,亲自接她离开。
然后她父亲再跟自己好好解释,这一切都是个误会,是贝蒂个人一时冲动,不会影响莫门教和共和党之间的共同利益,更不会影响加西亚家族和特浪噗家族几代人的友谊。
自己也会刻薄地嘲讽贝蒂几句,解解气,再跟她父亲约好下次一起打高尔夫的时间。
一切都该是这样的。
而不是……
自己被扎了镇定剂后,陷入了昏迷,临睡前看到贝蒂娴熟地绕过了所有的特工,利用她在海军陆战队学到的技术,戏弄了整个特勤局。
并且等醒过来,发现已经第二天了,但自己还在车里坐着,还要被贝蒂愚蠢的车技所折磨……
“怎么搞的啊,不会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