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我现在联系不上他。”帕塔拉抓了抓头发,“他晚宴过后就跟几个叔伯去了清迈,坤帕那边……我爸爸就算在也不会直接跟他撕破脸。”
皮卡重新拐回后巷。
迈凯伦还停在巷口,半小时前还人声鼎沸的秀场已经散得七七八八,门口只剩零星几个打扫卫生的人。
卡山一个电话拨出去,几分钟后一辆摩托车从巷子深处开过来。一前一后坐着俩健壮的黑背心男人,为首高个从车窗里递给卡山一只透明塑封袋。
深色带着湿气的毛巾。
卡山将袋子往后扔给蒋聿:“乙/醚。”
他捏了捏那毛巾,心脏一阵发沉。将东西扔还回去,视线扫过旁边帕塔拉。
帕塔拉在和家里通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让他们赶紧联系颂猜联系坤帕,问问情况。
他不想干等,便问卡山:“能从你们那儿再调点人吗?”
卡山摇头:“去了也没用,那片区域不好下手。唯一的线索是他们大概率会先走水路。” w?a?n?g?阯?发?B?u?页??????u?????n??????2?5????????
曼谷河道密如蛛网,走水路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
帕塔拉打了十几个电话,没一个能联系上她爹,最后把电话摔在仪表盘上,泄气道:“妈的,老头子肯定又是去清迈哪个山沟沟里拜佛了!”
蒋聿一脚踹在前座,“哐”一声震得帕塔拉心脏一抖,踹得卡山往前一倾,侧身掀了掀眼皮,冷脸像下一秒就能飞出冰刀子。
“封路,搜车。坤帕的人现在肯定还没来得及把人运上水路,挨个查,每个路口收费站都堵死。”
“不可能的Nick。”帕塔拉头疼地揉着太阳穴,“这是泰国,不是港岛。你以为坤帕是吃素的?他在这里的势力比警察还大。我们的人还没到地方,他的人就已经把人送出境了。”
卡山用泰语补充了一句。
帕塔拉翻译道:“他说坤帕手底下的人最常用的路线是走水路到北榄府,那里有他的私人码头,直接上船出公海。”
“那他妈还等什么?去北榄府堵人!”蒋聿的耐心彻底告罄。
“办不到。”卡山再次开口,用生硬的英语终于舍得多说几个字,“坤帕的码头不止一个,我们不知道他们会去哪个。而且我们的人也进不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蒋聿低笑一声,“你们是来这儿观光旅游的?还是给我当导游介绍风土人情?”
卡山却没动怒,只说:“你就算强闯也没用,只会把人逼急了。”
“那就让他急。”蒋聿冷笑,“我他妈现在就很急。”
他伸手去拉车门。
“喂!Nick!”帕塔拉叫住他。
蒋聿咬着后槽牙回头:“别告诉我你还是没办法。如果你也没办法,那就让我下去。”
“你下去能干嘛?去堵收费站还是去跟警察扯皮?去坤帕的场子里挨个问,说你丢了个小姑娘?还是去跟那些马仔讲道理?”帕塔拉急了,“你连泰语都不会说!”
蒋聿从没这么无助过。
他知道卡山口中的“消化道”和其后的未尽之言是什么。
这里是被欲望染指的恶之花天堂,千百种腐臭糜烂的黑暗面在这片土地的背光处生根发芽,并迅速壮大。他当然没有瞧不起哪种生存方式的意思。只要不犯到他头上,他也懒得管那些人如何作死。
可蒋妤就在那里。
香槟的甜,晚风的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