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妤虽说心疼那一亿泰铢打了水漂,但转念一想项链还在,好歹也是个念想,哪怕是以后拿去当铺死当也能换回点血汗钱。
她朝蒋聿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在半空,理所当然地等着物归原主。
“拿来吧。”
蒋聿停下脚步,垂眸扫了眼她白生生的手掌,又扫一眼手里那条流光溢彩的粉钻项链。接着在蒋妤震惊的目光中,他随手将盒子往裤袋里一揣。
蒋妤:“?”
手还在半空中晾着,像个要饭的。
“你干嘛?”她瞪大了眼。
“什么干嘛?”他一脸莫名其妙。
“项链。”蒋妤毫不掩饰自己的没好气,“我的项链。”
“什么你的?”
“那是我的——”
蒋聿理所当然:“你什么时候给钱了?我给钱了,现在是我的了。”
蒋妤难以置信地盯着他,心觉对方背信弃义的速度比白展堂练葵花点穴手还要快。前一刻还想着算是爱过,后一刻就成了眼瞎。
“你有病吧蒋聿!”
“我有病,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蒋聿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神色讥诮,“不是刚刚才说我这儿有病那儿有病,回头就想赖账?”
“我”
“陪我跳个舞就想抵债?”
“我”
“做梦。”
蒋妤哑口无言。
“给你脸了。”蒋聿双手一抄,“替你保管了,省得有些人记性不好,转头又把它扔在哪个野男人的床上。”
他偏过头,视线落在她气得发红的脸上,半晌,嘴角微微一勾。
想跑?想攒钱?想留后路?
做梦。
把她身上那点值钱的羽毛一根根拔光,没钱没车没依靠,养不熟的金丝雀除了飞回浅水湾那个笼子里等着他喂食,还能去哪儿?
“你——”蒋妤气得倒仰,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憋死在喉咙口,“蒋聿你要不要脸?你连送我的东西都要抢?!”
“送你的?”蒋聿反问,“Rich小姐是不是对法律条款有什么误解?既然上了拍卖台,签了捐赠协议,这东西的所有权就已经归了那什么皇室基金会。我出一亿从基金会手里买回来,正儿八经的银货两讫。跟你有什么关系?”
“神经病。”蒋妤骂了一句,转身就走,“懒得理你。”
“站住。”
蒋妤充耳不闻,提着裙摆走得飞快。
“我说站住。”
身后传来男人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蒋妤没回头,只是步子迈得更大,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离这是非之地。
“Firstdance.”
主持人的声音适时响起,全场最高价买来的“共舞一曲”权利生效了。水晶吊灯变暗,只一束聚光灯追着蒋聿,刚刚豪掷千金的男人从后闲闲追上,只随意一伸手就精准地扣住了她手腕。
“跑什么?”蒋聿将她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上她的腰,得寸进尺地摩挲了下。
“放手!”蒋妤压着嗓子低喝,“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要不要脸?”
“一亿泰铢买来的,我为什么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