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道门前,领头端着枪的笔挺黑西装敲了敲车窗。杨骁推门下车,蒋妤也跟着下来。金属探测器的探头几乎要贴上她的脸。她厌恶地往后仰了仰头,杨骁伸手轻轻按在她肩上。稍安勿躁。
“杨先生,按规矩,请您配合一下。”态度算不上恭敬。杨骁面色不变,任由对方粗鲁地在他身上拍打搜检,从腋下到腰侧,再到脚踝。
轮到蒋妤。
那人从上到下扫视她,杨骁终于开口:“这位是我的助理。你这样不礼貌。”
黑西装咧嘴笑了:“颂猜将军的客人,都得检查。女人也一样。”
杨骁的眼神冷下来。他没再多话,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递给对方。对方这才朝身后的女侍应摆摆手,一个穿着传统泰服的女人走上前来,对蒋妤做了个请的姿势,手法比前者温柔许多。
随行的司机与阿闵被拦在门外,走过长长的柚木回廊,空气里浮着洗饱水汽的兰花香。左拐右拐,才终于到了主楼。门前守着的人通报过后,杨骁推门进去。
颂猜将军是个中年男人,穿一身宝蓝色丝质宽松唐装,有着花白的络腮胡,总是在笑,眯起眼时显得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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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先生,终于把您盼来了!”他起身相迎,热情地同杨骁拥抱。
“您太客气。”杨骁微笑道。
分主宾落座,女侍应过来倒茶,茶汤是淡淡的明黄色,散发着清香。颂猜笑说 :“杨先生远道而来,先品品我从清莱带来的乌龙。这茶树长在军营后山,喝起来别有风味。”
杨骁端起茶杯闻了闻,却不喝,只淡淡笑道:“将军的地盘,茶自然是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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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猜又转向蒋妤,视线打量两圈,饶有兴致眯眼:“杨先生身边难得带女伴,这位小姐真是亮眼。我还以为杨先生是出了名的不沾女色。”
“兼职助理而已,小姑娘不懂事,非要跟出来凑热闹见世面。”杨骁接过话头。
“哦,是我唐突了。小姑娘水嫩嫩的,我这种年纪的人看走眼也正常。”颂猜意味深长地笑了,“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杨先生舍得放她出来打拼,倒不如这回的生意也算她一份,让她也学学怎么赚钱——毕竟这世道,靠脸吃饭不如靠脑子,您说是不是?”
杨骁推辞说:“不瞒您说,她才刚中学毕业,脑袋里除了玩就是吃,哪懂什么生意。带她来,也就是让她端茶递水,学点待人接物的规矩。”
“杨先生谦虚了。”颂猜慢悠悠说,“小姑娘,你说是不是?”
蒋妤回神,顺着他的视线抬头。
“我说,”颂猜循循善诱,“年轻人多打拼,才能赚大钱。你说是不是?”
蒋妤点头:“是,是,您说的对。”
颂猜便大笑起来,气氛轻松许多。他啜口茶,放下茶杯,转切入了正题:“杨先生这次的项目,我看过方案了。金色娜迦,好名字,有文化底蕴。不过这地段,离市区远,基建成本高,您是打算做长线生意。”
杨骁说:“将军慧眼,做长线才稳当。曼谷市中心已经饱和,反倒是外围区域有潜力。何况有将军坐镇的地方,治安总归让人放心。”他端茶同样呷了一口,又道,“确实醇厚。不过我在澳门喝惯了武夷山的大红袍,那边岩壤味道要更绵长些。改日给您带来尝尝。”
颂猜笑着谢了他好意,说:“稳当是稳当,不过这年头想稳当,成本也高。杨先生也知道,军队内部在整/风,查得紧些,我这边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