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应朝她所在的位置稍稍倾身。
“网上教的,说是一个成熟的男朋友口袋里一定会有女朋友的发绳。”
锦冠沉默片刻,问:“那女孩要是短发呢?”
穆应也是早有准备,不慌不忙。
“那它就会套在我的手腕上,这叫二十四孝男友的项圈。”
锦冠非常不理解,但这符合穆应的精神状态。
她
选择尊重。
随手将长发扎起,感觉整个人都清醒多了。
舞台上的踢踏舞也结束了,进入新的剧场。
小丑的旁白上线,声情并茂。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许多不期而遇的相逢,比如在箱子里消失,好似再也不能与人相见的她——” w?a?n?g?阯?f?a?b?u?y?e?ǐ????ū???e?n??????????⑤?????????
灯光随着小丑的手势打在锦冠的座位上。
“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他的身边。”
又一束灯光打在穆应的座位上。
锦冠和穆应双双没有表情,任其假惺惺举例圆上之前的针对。
灯光同时暗下。
小丑语调恢复高昂。
“又比如,一个自己都吃不饱饭的男孩,在风雪交加的夜晚捡回了一个哭背过气的婴儿。”
傀儡小丑应声而动,做了个哇哇大哭的动作。
很诡异,但所有人全神贯注。
要放信息了。
小丑哭,小丑是那个婴儿?
“再比如,一晚上就能输掉成百上千万的富人和一年都只抠抠搜搜花两千的穷人在同一家医院遇见。”
“各种各样的命运,因相逢交织在一起——”
他的声音慷慨激昂,也不知道在兴奋什么。
“辛勤工作——”
傀儡们一齐动作起来。
小丑反复鞠躬作欢迎状,驯兽师挥舞鞭子不停抽打,柔术师和绸吊师各自举着一块轻薄的纱布,挥舞来挥舞去,遮挡住后方不知道在做什么的飞刀师,而魔术师没有挥舞他的魔法棒,将身上套着的一个又一个面具轮流挂到空白的脸上。
“辗转反侧——”
灯光暗下,小丑傀儡双手交叠放在颊边,左右转动身体。
“烦恼怎么会那么多——”
舞台灯光暗了大半,其他傀儡背过身去,只留小丑傀儡正面观众。
“小动物一车车,有个帐篷进不得——”
“偷偷摸摸——”
小丑傀儡手盖着眼睛,小心翼翼往前挪,而后张大指缝。
“红红火火——”
灯光全部打开。
所有傀儡转回来,忙碌起来,重复刚才辛勤工作的一系列动作。
背景音消失,舞台上上演无声的默剧。
小丑看着小丑傀儡和其他伙伴,让这样的静默持续了足有半分钟,才又开口。
“可他——”
“不愿意这样活。”
“他想要——”
“一把真正的火。”
其他傀儡退场。
聚光灯落在小丑傀儡一个身上。
小丑傀儡失控般张牙舞爪,过了几秒,坐在地上,捂脸呜呜大哭。
直至最后一束光熄灭。
小丑傀儡没有在舞台上消失,独身留在黑暗里。
“傀儡表演戏结束。”
小丑归于平静的声音响起,做了收尾。
观众席顶上的灯光亮起。
这光也照亮了站在舞台边缘的小丑。
“本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