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呲个牙道:“我们也快走吧,别到时候下半场规则又被他们抢先了。”
众人纷纷起身。
“要不分成三组,找起来快一点。”魔术师提议,“两两一组,留一组在主帐篷这边。”
最终宇智波鹳和魔术师留了下来,电池晏邱一组,和锦冠二人一起出帐篷。
路上晏邱还是有些担心,道:“张双全有两把刷子,要是真的和百道联合,也很麻烦,最好还是不要真正交恶。”
“我觉得没用。”电池补充道,“这个人道德下限很低,你们在台上的时候我质问也提醒他要有得利者的自觉,他脸皮厚的很,竟然说需要这份规则的不是他,这种人,给他好脸色他也只会觉得理所当然,继而变本加厉。”
需要规则的不是他。
锦冠下意识看了穆应一眼。
两组分开后,锦冠出声。
“没有规则对你影响大吗?”
穆应仰头看着遍布星子的星空,想了想。
“只要是在规则体系内的身份,触犯规则就一定会被影响,就像之前在好安心公司,错过饭点我就失去了行动力,尽管是暂时的,触犯规则的外来污染最终会被我
体内更深层的污染吞噬融合。”
锦冠想起了他倒下时还在挑食的一幕。
“我体内也有污染吗?”
穆应笑起来。
他背着手,愉快踢开路上的一颗小石子。
“可爱的天真的不谙诡事的病人啊,你如今的身体,正是由我所产生的污染构成!”
他语气里的兴奋没有进行遮掩。
锦冠:“……穆老师,教学时间,你的口吻可不可以不要显得那么变态?”
穆应不可以。
这出自本能。
在不被允许不被接受不被承诺的现阶段,他最大的宽慰就可以偷偷地,将心上的姑娘视作自己的半身。
让他满腔的情愫能有落点,得以克制。
天上的星星太亮了。
锦冠再次移开视线,垂眸的同时也转移了话题。
“快点走,我要先去看看那只鹦鹉。”
穆应靠近她两分,胳膊挨着胳膊。
即便被转移了话题声音里的愉悦也没有减少半分。
“拒绝学生要求的老师不是好老师,当锦冠同学向我提出要求时,我不会拒绝~”
锦冠微抬胳膊,轻轻顶了还在得寸进尺挨过来的人一下。
“不要篡改规则。”
二高的规则明明是——拒绝学生求助的老师不是好老师,当学生遇到困难向你求助时,你也不能拒绝。
原是多么清白正义的一条规则。
粉色帐篷很快就到。
锦冠在帘子外先问了一声,和宇智波鹳口述完全一致的尖细嗓子回应了她。
“进来吧!进来吧!”
一进帐篷,正中央锁着一条腿的鹦鹉最先进入视野。
它仍旧闭着眼睛,似乎对来人是谁没有一点兴趣。
帐篷里还是只有这么一只鹦鹉,不见柔术师和她的室友。
锦冠扫视四周,着重关注可以与自己从小球里拿到的钥匙相匹配的锁。
这个帐篷里的箱子大大小小,锁也不少,但无论箱子多大,锁都是小小的一个,不必尝试就知道与钥匙不匹配。
穆应晃到化妆台前,弯腰照了下镜子,着重看了看腰腹的位置,不放心地确认果汁是否真的被防护服完全阻隔了。
锦冠视线回到鹦鹉身上。
它给宇智波鹳指去过红帐篷。
也曾告诉他小丑真正的帐篷所在。
她走到鹦鹉面前,问它:“你知道下半场节目都有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