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痛苦。
但凡还有一星半点,他都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跟她总结复盘。
原来他已经没有痛苦了,而最后一点不甘,正在她刚刚的问题里慢慢消散。
他倒霉地死在了二十五岁的春天。
又幸运地出现在二十八岁的春天里。
穆应视线略微有些模糊,他深吸一口气,问出此刻最想问的问题。
“真的不能亲吗?”
“……”
锦冠面无表情。
有些人,就不应该理他。
锦冠起身就想走,被他拉住。
“再陪我一会儿嘛。”
唰拉。
毫不夸张的说,锦冠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在这一句话里起来了。
她震惊地看向穆应。
穆应拉着她让她坐回去,自己跟着挪动位置,和她贴近。
等胳膊相互碰到,才满足地停下,饱满开腔。
“你见过这样的奇迹吗?”
“她用嗓音勘破沉疴——”
“用眸光望穿病灶——”
“不必祈求上苍——”
“她就是人间的慈航,疾苦的救星——”
他咏叹完了。
锦冠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换了个地方说话,不然就太丢人了。
不阴阳怪气的赞美简直让人折寿。
记下来,有机会当众还给他。
穆应抒发过满溢出来的情感后也老实了,抬头看天。
“今天的阳光真明媚啊。”
乌云密布的天:“……”
锦冠也坐着看了一会儿天。
过了一会儿,她想起一个问题,问道:“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穆应心中阴霾尽褪,再谈这个语气就很轻松了。
“就是巨人那个副本,应该就是那个脏东西对玩家动了手,其中一位玩家就死在我附近的位置,地面上的血和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刺激到了倒带回来的我。”
锦冠想到了校
园本中的同学和地铁里的上班族。
“所以副本崩坏,会变成重度污染区?” 网?址?发?b?u?页?i??????????n???〇?2???????????
“也不是。”穆应想了想,道,“我算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产物,一来是我情况确实特殊,二来应该也是卡到了交界点,在副本关闭前,又在玩家通关后。”
“你还记得二高吗,我去那里是想为自己制造一个同伴,但没有成功。”
“当然,在去二高之前,我也去别的轻污染区试验过,也没成功。”
锦冠沉默了一会儿。
在穆应觉得差不多可以让她回病房了的时候,她开口了。
“你是什么?”
“嗯?”穆应没听明白。
“我见过狗,牛,马,驴,鸟,猫……”锦冠看向穆应,眼中难得流露出点好奇,“副本崩溃的时候你是完全诡异化了吧,所以你是什么?”
穆应沉默了。
下一秒拿出镜子照了照自己,确认自己没有被刺激出什么异化特征松了口气。
也是第一次,他照镜子不是为了确认自己脏不脏,也不是做一番自我欣赏。
穆应郑重说明:“这是隐私。”
“拿不出手?”锦冠挑眉,“那位猫女士可没有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