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人员好心劝她回去后多看点温馨可爱的视频来覆盖这段记忆,以免晚上睡不着做噩梦时, 锦冠似乎听到了某人的笑声。
说来很慢, 实际她在负一层待的时间并不长, 回到一楼拢共也就过了十五分钟。
等她再回住院部, 也就刚刚十一点半。
窗外冰雨连绵, 下个没完,锦冠又把花瓶挪到窗台上,顺手将更名为忘忧草的新鲜花朵也插进去。
花真的很漂亮, 晴天看漂亮, 雨天看也漂亮。
锦冠就看着这些漂亮的小东西,又出了一会儿神。
她在想穆应的话。
用绑定卡的时候, 她是做了决定的。
但就像一场手术, 知道自己一个月后要开刀的心情,和躺进手术室当天的心情必然是不同的。
她很难避免地会去考虑很多意外。
比如手术会失败吗?
如果失败了,后果她一个人能承担也就罢了,要是搭上星星一起呢?
再比如穆应真的可以信任吗?
自己醒着的时候还好, 如果在治疗过程中失去意识了呢?
又比如手术会成功, 可需要付出的代价又是什么?
这样的信息在被“治疗”前都能得到吗?
坦诚点说,锦冠其实不怀疑穆应的为人,要付出的代价他一定考量过, 认为自己, 又或者他是承担得起的。
可他必然不会像自己一样去考虑星星也是事实。
万一出现意外, 穆应会怎么选锦冠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外面传来一记敲门声,唤回锦冠的思绪。
会敲门的只有玩家,这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
锦冠起身, 将视线从花瓶上收回。
等过了今天,解决了穆应的事情,接下来三天她也得真正进入“病人”这一状态了。
看见锦冠从帘子后走出来,王徽朝她挥了挥手,一行人去了活动区域说话。
活动区域今非昔比,比之前热闹很多倍,但只是找个说话的地方还是不难的。
六人来到一处角落,沟通都还没开始,郑星文先叹了口气。
锦冠:“……”
好像已经能知道他们会说什么了。
果然,陈烦道:“整个住院部二十三层楼,我们分两组,每一层楼都走遍了,没有发现手术室。”
素心也道:“这还是第一次规则上说没有,事实上也没有的东西……当然也可能是时机还没到。”
听到明确结论,锦冠心里有底了。
这个手术室,应当是为自己准备的。
因为还不满足前置条件,也就没出现了。
王徽也汇报了一下自己盯着的舆论结果。
“目前形式非常好,大家都在担心意外会不会也降临到自己的头上,很多家属都特别积极,隔一会儿还会去护士台问问,就是院方目前还没回复……不过现在时间还早,也没这么快。”
这一点锦冠回病房后听21床几人说话也只知道了一个大概。
她想着,只要大家一致跟进,赢面总归是大的。
其他玩家说完又问锦冠:“你有什么发现吗?”
她的发现都不太方便说,想了想,提起那张海报。
包括鞠子瑜在内,众人都沉默了一瞬。
过了一会儿,素心叹息:“人情冷暖,也就是这样了。”
缓过来后,鞠子瑜又蠢蠢欲动起来,试探道:“所以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吗?”
要是需要,就证明穆应情况不乐观,就越是腾不出时间来找自己的麻烦。
锦冠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鞠子瑜自己改口,讪笑:“没有就算是最好的。”
锦冠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