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陈烦那儿是一个没有水的水壶,你是一束花。我们猜测这些东西要么是随机的,要么,后续是用的上的。”
锦冠:“……”
素心最后问:“你更倾向前者,还是后者。”
“前者。”
锦冠直白:“无论是一次性杯子、水壶……或者花,都可能是之前的病人在时留下的东西,没有必要在这些东西上浪费太多时间。”
素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后排三个男玩家也坐在一起。
郑星文坐在陈烦和鞠子瑜中间,相比女玩家之间和谐平等的交流气氛,他们之间的氛围生硬得多。
陈烦一脸厌世,鞠子瑜是个屌丝。
他们两个看起来都没什么所谓,只有郑星文坐了两分钟,长长地叹了口气。
在电视机里术前术后注意事项宣讲视频播了五遍,时间也来到九点整时,走廊上终于传来脚步声,一行大小医生从护士台方向走来,开始查房。
玩家们各自回到病房,锦冠脱了外套,坐回病床上。
大约十分钟后,脚步声来到病房门口。
脚步声有两道,来了两位。
锦冠安静等待着,听到其中一位在21床停下,另一位则脚步不停,还在往里走。
当人影出现在浅蓝色的帘子后方时,锦冠抬眸,直直看过去。
医生戴一副粗笨的黑框眼镜,镜片呈茶色遮挡眼眸,口罩则将下半张脸罩得严严实实,两者相加几乎把五官覆盖了个彻底,若非他衣服穿得不多,尖锐的喉结裸露在外,简直难辨雌雄。
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大褂口袋里插着一支笔,没戴名牌。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从对方身上往这边飘来。
锦冠冷眼看着医生。
难怪有句话说,有些人化成灰你都能认识。
在今天以前,锦冠还认为这是无稽之谈。
“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在隔壁医生问话的时候,面前的人也开口,相当公事公办地问了个一模一样的问题。
“挺好的。”锦冠盯着他茶色镜片后不太清晰的眼睛。
“嗯,我看看。”
对方上前一步,朝她抬起手。
锦冠没躲,冰凉的手背贴上额头。
大约三秒,那手收回,并给出结论。
“还有点低烧,做不了手术。”
“……”
那么凉的手放谁额头上都算发烧。
锦冠没有说话,仍旧盯着他,看他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发烧证明身体里还有炎症,继续吃药吧。”
白大褂取下笔,在记录本上刷刷写下几行字,边写边道:“晚点等护士台叫号,叫到你去拿单子,再去药房拿药。”
写完后他把笔插回口袋里,然后微微侧过脸,对着床头的向日葵欣赏起来。
直到隔壁床的医生结束查房前往下一个病房,他悠悠开口点评。
“花不错。”
锦冠淡淡道:“可以送你。”
“……”
医生缓缓推了下茶色眼镜。
“为了保持纯洁的医患关系,倒也不必。”
“呵。”
锦冠冷笑一声,脊背靠在床头,下巴微抬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