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刚刚那样挑衅,还能让王大全主动暴露真面目,再因为不够真善美被村长惩罚吗?
那也不过就能除掉这一个而已。
靠的还是最要针对他们的村长。
不是无用功吗?
最终她只是问:“你已经有计划了?”
“嗯。”锦冠点头,“回招待所后,叫上那两人一起分工。”
“说来话很长的样子。”邓宋磨了磨牙,又问:“那个外卖员,仇家会是谁?”
“可以用排除法。”
这个问题的答案大发倒是有了,回答道,“外卖员的存在,对村民的生活只会增加便利,对便利店也没有什么影响,但对饭馆来说,就不一样了。”
付毅:“若这个村有外来外卖进场,王婆婆饭馆的生意一定大打折扣。”
邓宋听明白了,舔了舔嘴唇。
所以,凶手是王婆婆和王大全。
他还挑衅了一个凶手。
好极了。
“我可以问一下吗?”招待所近在咫尺,邓宋看着锦冠,无比忐忑,“在你的计划里,我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锦冠想了想,吐出两个字。
“死人。”
邓宋僵在原地。
直到听到一声讽笑。
“好可怕,他要被你吓死了。”
锦冠不以为然。
“他要扮演的,本身就是死人。”
两人脚步未停,走到前面去了。
邓宋三人停在原地,望着两人背影。
数秒后,大发安慰:“她应该不会真的让你死的。”
邓宋强颜欢笑,并没有被安慰到。
招待所大堂的火炉又升起来了,再加上屋内本就覆盖的暖气,几人一进门,身上淋的雪就开始大面积融化,都来不及将其抖落。
大堂里没有人,一行人来到二楼,也没看见崔安和织女。
“这俩人哪去了?”邓宋疑惑。
锦冠转身又下了楼。
留在招待所并不意味着什么事都不会发生,诡异世界在这方面公平的很。
刚下楼梯,就见刚刚还在寻找的两人浑身湿漉地从洗漱间方向走来,狼狈至极。
“怎么回事?”
“别提了。”织女咬着牙脱衣服,边脱边道,“你们从饭馆出发去送外卖没几分钟,驿站那边就有动静了,然后……村长说洗漱间水管爆了,十万火急,请我们帮、忙。”
她声音越说越轻,还忌惮地往村长房间看了眼。
水管爆得就很是时候,根本就是不想给他们再进入驿站的机会!
大发面色凝重,同样低声:“所以这次驿站开门,又错过了?”
与预料相反的事情发生了,提到这个,织女转怒为喜,瞄向崔安的眼神崇拜。
“那倒没有,这把崔哥上大分了,他反应是真快,那个时候我们刚好在门口,隔壁饭馆有老多人排队了,他忽然超级大声地说——”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很低但清晰地学舌。
“村长说水管炸了,大家快来帮忙,保卫招待所,以互帮互助为荣,以自私自利为耻!”
大家都懂了。
排队的村民不敢装聋作哑,不然就是自私自利了,想来会有很多人一起来帮忙修水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