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完美!”
“我要把它做成一面鼓,人皮鼓……”
声音减小,直至和人影一起消失。
锦冠闭了闭眼睛,捡起床单摸到地上的人皮,又把它包了回去。
“失敬。”
“多谢。”
-
培训室。
“快两点了。”克子看一眼时间,“三个多小时,真的没问题吗?”
等待是最煎熬的,尤其在什么都做不了的情况下。
穆应单手支着脑袋,只用耳朵去感受外界的动静。
克子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捕捉到了脚步声。
不急不缓不拖沓,轻盈利落。
他唇角微勾,摆好迎接的姿势。
“来了。”
玩家们下意识看向门口。
一道高挑的身影应声出现,迈着稳健的步伐朝他们而来。
江酒合掌,笑起来。
“辛苦了。”
其他玩家包括克子在内也都狠狠松了口气。
而穆应脸上的笑容,在看见她下颔处一道足有五公分长的狭长刀口后,一点一点消失殆尽。
在讲台上端坐了三个多小时的导演转过来脸,也看向刚刚回来的人。
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底如同一潭死水,幽静冰冷。
“看来,你很优秀,完成了今天的表演练习,有遇到什么困难吗?”
“是遇到了一点。”
锦冠脸上的口子虽窄却长,伤了也没多久,一说话脸上的皮肉扯动,鲜血又开始往外冒。
血珠子汇聚,将落未落。
“好在最后还是克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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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盯着她看了许久,挤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很好,休息一下吧。其他人——有准备好了的吗?”
笑话,锦冠回来了经验还没汲取呢,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准备好。
玩家们纷纷表示还想再琢磨琢磨。
王加一鼻子动了动,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锦冠脸上。
“我好像闻到了类似酒精的味道,你处理伤口了吗?”末了又压低声音,“怎么弄的?”
锦冠没有处理过,伤口不深,还只伤在皮肉,不处理也没什么问题。
至于王加一闻到的气味……
锦冠侧目,对上穆应面无表情的脸。
她抹了一把脖子,伤口出血量没那么多的时候,这些血就顺着下巴再到脖子慢慢往下流了。
现在半个脖子都红了,衣服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迹。
锦冠没有回原本的位置,以免不小心碰到某个洁癖坏事,选择在后排坐下。
“咳。”
坐下后轻咳一声,一边提醒穆应收收味儿,一边道:“纸和笔给我一下。”
克子早就准备好了,拿起她课桌里那份就递过去。
锦冠低着头,刷刷写起来。
她刚刚摸过脖子,指腹未干的血迹难免沾染到了纸面,纯粹的白与红交织,分外刺目。
锦冠写了两行,笔尖顿了顿,抬头。
穆应不知何时转了过来,正面朝着她,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他身上的那股味道,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演愈烈。
锦冠看他一眼,又看了其他玩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