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台进,距离最近的是化妆间。
锦冠畅通无阻地打开了门。
她第一时间找到灯打开,房间内一下子亮堂起来,放眼看去几乎没有死角和盲区。
化妆间不大,靠墙摆了三个梳妆台,镜子是方方正正的三面,镜子上还有打光灯,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化妆品。
除开梳妆台,化妆间里还有一排假发,都摆在门进来左手边的角落里,有直接挂在铁架子上的,也有端端正正套在雪白的头模上的。
锦冠在化妆间里大致转了一圈,没有动任何东西。
穆应弯腰,在一个梳妆台前弯下腰,照了照自己。
边照边道:“之前忘记跟你说了,这一轮里也有脏东西哦,想知道吗?”
锦冠站在假发堆前。
头模有十二个,每个头模上面都有套假发,没有空的,铁架子上有一些缺,不过摆放得太过杂乱,也不能确定是单纯没放整齐,还是真有假发少了。
“你表现得很明显了。”她抽空回了一句。
穆应停止自我欣赏,直起身看向她。
“不是那一个,你的时间不多了,他们很快就会跟上来的。要不要……抓住这个机会?”
“我不着急知道这个。”
锦冠转身,面向他。
这一轮剧本摆在这儿,再加上昌诡不可能不忌惮自己这边使用绑定卡的事情,对方真想下手,想更稳妥更小代价,动手的时机只会在即将脱离副本的时候。
简而言之就是静候时机,一击必杀。
能活到重度污染区都不容易,等闲不会想去死,就像之前的一条,有一定事业心,但发现苗头不对缩头的速度也很快,这一轮被精挑细选来对付自己的伥鬼更不会蠢到在这么前面就动手。
“比起伥鬼,我更想知道,你在办公室,2012年的节目单里发现了什么看了那么久,又一句话没说。”
相比她早已明确身份的克子,穆应的行为才更反常。
“你看到了?”穆应轻声问,“看到了什么?”
锦冠嗅觉敏锐,很快闻到了一股正在由淡转浓的消毒水味。
她脊背绷紧,呼吸放缓。
不应该,她什么也没做,不会触犯穆应的规则。
“2012年3月16日,你看了这一张节目单很久,为什么?”
她一边回答,一边继续追问下去。
穆应看着她的眼睛,笑了。
“你很关注我哦,锦冠女士。”
“那你不妨猜猜,我为什么看那一天看那么久?如果你猜中了,我将无偿告诉你还有一个脏东西是谁,怎么样?”
他这样的口吻,再配上他这样的身份……
这一天倒未必和这个副本本身有关了。
抛开这一点后,锦冠还真稍微分心,猜测起这个日期的特殊来。
那天的节目是戏曲《百花亭》和话剧《最后一个春日》,只从这两个节目来看,这一天不是这个世界的什么特殊日子,只是对于他个人特殊而已。
再有多
个副本显示,这一个世界沦陷成现在所谓的诡异世界,是在这个世界的2016年,一切时间也正停留在这个年份。
穆应着重观察的时间比沦陷时间早了四年。
而一般情况来说,诡异入侵的时间是无法被明确界定的。
所以这个时间,应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