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爱情!和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身心!”
好生,澎湃。
靓仔合起惊叹的下巴,江酒变回麻木脸。
王加一:“他是不是崩……”
人设二字还没出来,身边响起一道慢条斯理,节奏均匀的掌声。
锦冠独自鼓掌。
不愧是他。
其他人:不是,这真的该鼓掌吗???
穆应谢幕,帷幕重新拉上,他从后台侧边回到观众席,一根汗毛没少,还很神清气爽。
锦冠:“感觉如何?”
穆应左手放在右边肩膀上,咔哒一下拉动筋骨,转了下脖子。
“酣畅淋漓。”
众人:“……”
“那个沙发是你一上去就有吗?”张狂马上也要上台,更关心实质上的一些东西。
穆应露出雪白的牙齿,“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张狂不说话了,起身前往后台。
穆应还站着,锦冠示意过道另一边的空座:“坐?”
穆应瞥了一眼那个套着绒布,不知道藏了多少污纳了多少垢的座椅,移开视线,身体一动不动,只嘴唇张合。
“我是什么身份,不敢与大小姐平起平坐。”
语惊四座,原本注意力被又开始拉开的帷幕吸引走的众人纷纷侧目。
他们都坐在第一排。
锦冠坐在这一排的最右边缘位置,此时身体向后靠着椅背,双腿交叠,左手手肘撑着座椅扶手,指关节曲起顶着耳后,右手自然地搭在膝上,坐姿随性气场全开。
穆应则站在她右手边的过道上,长身玉立眼睫微垂,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副雪白的手套,轻轻搭在锦冠座椅上方裸露在外的黑色木质小角上。
大小姐和她的贴身管家……
这是什么随时随地大小演!
果然天生的演员就是你啊!
众人被自己脑海中跳出来的词汇恶寒到打了个激灵,正想说点什么,垂着眼眸的男人用他那低沉的声线又开口了。
“各位,请专注舞台。”
一群人下意识又回过头。
前方帷幕已经全部拉开。
还是那组一模一样的沙发,只是沙发前的茶几上多了一罐子糖果。
张狂僵硬地走出来,几乎同手同脚。
就算有穆应打量,在人前表演一个傻子还是很让人羞耻啊!
他甚至都有些张不开口,好不容易张开嘴巴了,说出来的话一字一顿的,不像智障,像个结巴。
台下嘘声一片。
王加一叹气。
“不行不行。”靓仔指点,“这演得也太差了,怎么只有嘴巴会动了,身体就不能跟着配合点动作吗?”
克子轻笑:“那期待你的表现了?”
靓仔:“肯定比他强啊!”
台上的张狂只想赶下一个流程,最重要是紧张的动作,他抽到的智障紧张表现是一直给自己扇风,鼓起腮帮子吹气,赶紧到沙发坐下,然后就开始……
“是这里啊?”
短短的,近在咫尺的四个字声音出现时,张狂下意识去找来源,完全没有注意到台下六人看台上的目光完全变了。
锦冠手指轻轻挠了下
耳后。
台上,小腿纹着青龙的男人嘿嘿笑起来,探头探脑张望着靠近沙发,还没坐下,在眼睛捕捉到糖罐子后,视线就再也挪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