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区里,每一个姓胡的老人名字都在上面。
穆应等她看完,收回纸张,对折,将其半塞进杨敏家门的门缝里。
“我在胡三爷儿子的房间里找到的,应该会对你有所帮助。”
话音落下,露在门缝外的半截纸消失了。
锦冠目睹全程,微微蹙眉。
“来得及吗?”
穆应一笑。
“这里可是诡异世界……再给你看个有意思的。”
他把第二张纸也递给锦冠。
锦冠打开一看,发现是另一份承诺书,签名更多,除了胡姓,还有几个其他姓氏。
她一目十行,跳过前面的陈词滥调,落在最后一段上。
——我承诺,自愿加入许家园打拐行动组,自愿帮扶走失儿童家长杨秋分,愿许家园再无儿童走失,永远和谐。
名字中,掺杂了一个姓白的人名。
是白婆婆。
她的确知情,也屈从于集体。
浓烟滚滚,嘈杂不堪。
锦冠将纸倒扣在走廊栏杆上,透过灰烟看向远方越发朦胧的高楼。
“普通人而已。”
“嗯哼。”穆应也看向她望的方向,闲聊似的开口,“你知道许家园是怎么来的吗?”
锦冠怎么知道。
她没有说话。
穆应:“真不愧是你,绝望的文盲。”
锦冠:“……”
他有病是吧。
灰烟散开,热浪席卷。
穆应看着出现在小区门口那条街上,闪着红蓝光芒的一溜警车,轻轻叹息。
“整村搬迁,许你家园。”
“许家园。”
“讽刺吗?”
风吹起锦冠早已松散的头发,一缕发丝落在他眼睑。
锦冠转头,看着他。
穆应面容平静,没有波澜,语气顿挫有力:“该死的头发,真应该把它剃光!”
锦冠笑了。
她平移两步,拉远距离,问:“还讽刺吗?”
穆应长长吐出一口气。
“不讽刺了,来算账吧!”
他兴奋起来,“原来你才是有病的那个,但你放心,我不歧视任何病种,也不会把你当病人给你打折,姐——姐——”
来了。
锦冠闭眼。
警笛声近在咫尺。
一个又一个穿着制服的男男女女从车上下来,似乎是倾巢而出。
手上拿着电棍,动作整齐划一。
“杨敏拐卖案告破,缉拿犯罪嫌疑人——”
“杨敏拐卖案告破,缉拿犯罪嫌疑人——”
……
老人们的水桶都放下了,身体僵直,往下走。
“是拐卖——”
“是拐卖——”
……
无不足吞吞口水。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
他冲进已经空了的房间,抱出二楼的黑坛子就往上跑。
李灵一在三楼,看到他抱坛子,也反应过来,一瘸一拐想去抱。
“不用你。”
无不足一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