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了她一会儿,不知道她在找什么也懒得问,对这个早已被自己翻遍的办公室没有兴趣,晃悠去了别处。
锦冠找了很久没找到白纸,索性找了个笔记本,开始奋笔疾书。
她动作很快,医生晃悠回来时,正好收笔,把笔记本揣进宽松的工装口袋里。
“昨天傍晚开门的那个工作人员在一楼吗?”
当时那个工作人员是从里面开的门。
“或许在,或许不在。”医生的回答很是哲学,“他们的存在不是客观的。”
锦冠蹙眉,“轻度污染区有倒带效应,中度污染区不是全都是真实存在的吗?”
医生:“什么是真实?玩家进入诡异世界,进行规则怪谈游戏,可以被称之为真实吗?什么是存在?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是死了,没有了任何自我想法的行尸走肉,算不算存在?”
锦冠沉默。
有时候觉得没文化也挺好的。
因为医生可能就是读书太多,把脑子读坏了。
“玩家玩游戏,真实,只要能被看见,存在。”她答完,重归被对方衍生开来之前的命题,“从客观角度分析,工作人员从密闭打开空间里面开门,代表对方存在于门内,而非门外。”
医生摇头。
“你根本不懂,他们有时候,是被需要,才存在的。”
他的口吻听起来很懂这个世界。
锦冠耐心告罄,问:“你就说一楼现在有没有人吧。”
医生对她对世界浅尝辄止的探究态度表示遗憾,而后道:“没有。”
锦冠沉默数秒,还是自己去看了一遍,在不能打开其他办公室房门的情况下确认大厅及走廊的确没有,果断弃用心中的另一个方案,撑开伞返回大酒店,与医生分道扬镳。
医生站在园长办公室窗前,看着红色雨伞穿过雨幕。
等红伞再也看不见了,他回头,看着桌角的小小盆栽。
“死板的规则,真是麻烦。”
无法直接入侵,进不了检票室,园长室里也没有特权通行证,难不成真要他抢那些玩家的门票?
是条捷径。
可惜,无端的欺凌与暴行。
违背了他的原则。
植物园大酒店过饭点后冷清了一些,外面下着雨,或许大部分客人都回房间休息了,一眼望去工作人员比客人还多。
锦冠慢悠悠走在柔软的地毯上,从他们身边经过。
走出老远后,谈话声从背后传来。
“这个角落里的卫生再打扫一下,被经理发现又要扣工资。”
“酒店赚钱酒店花,一分别想带回家。” W?a?n?g?址?发?B?u?页?í??????w?ε?n??????2????.??????
“反正也回不去,攒了也没用。”
锦冠很是不经意地扔下一张纸。
走廊角落,两个客人站在窗边吞云吐雾。
“钱真不经花,我钱快花光了。”
“我也快了,这几天的伙食跟吃屎也没区别了。”
锦冠又不经意地落下了一张纸。
继续往前。
一个房间门大开着,一个客人正在跟工作人员手舞足蹈喊叫。
“体验感差劲极了!整天就是下雨只能待在房间里也就算了,隔壁住的是什么奇葩,吵得要死!你赶紧去让他退房!”
“抱歉客人,我们没有权力要求其他客人退房,如您需要办理退房手续,随时为您服务。”
“我日你全家!”
客人重重甩上房门,工作人员微笑离去。
锦冠在这位客人门缝里塞了一张纸。
……
就这样,锦冠在酒店一楼二楼转了个遍,留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