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一点不红,眼神坦荡没有一点羞臊,背心男也把那点暗搓搓的小心思收回去,神情也正直起来。
衬衫男打量一圈,最后站到皮鞋女身边。
“我们年级相仿,都是中年辈,应该是爸爸妈妈。”
自然卷和帽子女也配对好了,站在一起道:“弟弟和弟媳。”
白发老头看了一圈,视线锁定锦冠,笑道:“那剩下的就是妹妹了。”
其他六人纷纷转头,看向容貌极盛穿着还格外夸张的锦冠。
要不是在副本里,高低得问问她身上的衣服多少钱,以及,穿了一身粉,为什么又戴个深蓝色的发带。
锦冠对他们惊异的目光视若无睹,点点头,也把群成员页面展示给众人看,以证明身份。
自然卷摸了摸下巴,报时:“现在是上午九点五十八分,这个副本,只有五个小时啊……”
帽子女道:“这是地铁不是高铁吧,我在灾前文明课上看到过,应该没有行驶时间长达五个小时的地铁?”
帽子女今年也就二十二岁,诡异降临那年才九岁,来自偏远县城,没出过远门,都没亲自搭乘过地铁。
衬衫男和气道:“地铁一般都是多线路交错运行,本轮游戏涵盖范围应该不止这条3号线。”
帽子女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白发老头用拐杖敲了敲地面,重新吸引众人注意力,道:“按照惯例,自我介绍相互了解一下。我先来,我叫安三,已通关两场正式游戏。”
自来卷:“毛大王,一场。”
衬衫男:“胡还,两场。”
皮鞋女:“甄琴,两场。”
墨镜女:“卢赛男,两场。”
帽子女:“恬静,一场。”
背心男:“倪德强,一场。”
“锦冠,一场。”
老头安三呵呵笑了,道:“很均匀的配置,看来这场游戏,还是以齐心协力为主
啊。现在大家都认识了,那么,也该进入正题了。”
“目前地铁上没有人,很可能是特意留给我们适应和找寻线索用的。”他又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我想,先交互眼皮子底下的线索是很有必要的,你们觉得如何?”
自然卷耐心很差,摆手道:“安老头你有话直说就是。”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老头举起拐杖,“除了手机,这根拐杖也不是我带进来的东西。我想确认一下,这根拐杖是根据我的身份配置,还是有别的什么缘故。”
自然卷干脆利落地举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这个,也不是我的。”
两人开了个好头,帽子女摘下头上扣着的帽子,“我的是这个。”
墨镜女将墨镜撸下来戴在眼睛上。
衬衫男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和一只打火机。
锦冠抖了抖手里的洋伞。
背心男干笑两声,摇摇手中的饮料,“特别应景,就是这个。”
最后轮到皮鞋女,她抬起手腕,给大家展示了套在上面的湖水绿手串。
锦冠视线在她手腕上停留一秒,将手机扔回伞里,然后拄着伞,在车厢里走动起来。
如规则所言,车厢里贴满了广告,什么神仙酒,什么不老面霜,就连地上,都铺着某某地板的广告。
距离他们上车,过了五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