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再重要了。
陆和煦脸上表情不变,只是阴沉沉地看着他,手里的匕首毫不留情的继续往下割。
“等一下,现在还不能杀他,不然我们可能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苏蓁蓁拉住陆和煦,她看着沈言辞脖颈处淌出来的血,从腰间的药囊内取出一瓶粉,尽数倒在他的伤口上。
干粉如同撕裂般渗入伤口,沈言辞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喊声。
苏蓁蓁又撕开身上略为干净的中衣,替他裹住伤口,很快就帮沈言辞止了血。
“机关在哪?”
苏蓁蓁低头询问。
沈言辞看着她,因为失血过多,所以脸色苍白。
他躺在那里,艰难开口,“我有话要说,是关于肃王的事……”
说着话,沈言辞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苏蓁蓁脸上,他想抬手去碰她,却发现自己的手怎么都抬不起来,只好作罢。
【想摸一摸她,看起来好温暖。】
因为失血,所以沈言辞的身体温度急速流失。
再加上暗陵在地下,他躺在棺床上。
他真的觉得很冷。
一只手突然掐住他的脖子,沈言辞被掐得直翻白眼。
“别掐死了,我们还不知道机关在哪呢。”
【突然生什么气呀。】
苏蓁蓁伸手去掰陆和煦的手。
男人松开手劲,看向沈言辞的视线带着一股难掩的阴郁戾气,然后转头看向苏蓁蓁 ,脸上又多了一分气闷。
他要摸你。
沈言辞仰头,使劲呼吸,喉咙处的伤口再次崩开,鲜血晕染了脖颈处的衣料。
他缓了缓,才开口,“肃王病重,庶长子陆长英谋害世子陆鸣谦,致其失踪,我们查到陆鸣谦所在,将消息透露给陆长英。”
“你们要干什么?”
“挑起藩王之乱。”
果然,虽然剧情并没有按照原著进行,但该有的大事件节点真是一个不少。
“你跟我们说这些干什么?不要拖延时间,告诉我们机关在哪。”苏蓁蓁伸手按住沈言辞的脖子,替他止血,“不然你流血过多,就算是人来了,也活不了。”
沈言辞感受着女人抵在自己脖颈处的温度,他微微笑了笑,温润如玉的眉眼处略过明显的柔情,又难掩眉宇间的疲惫。
“我不是在等人过来,我刚才进来前,便已经将道观内的人都遣散出去了。”
“现在,整个神居山上,就只有我们三个人。”
沈言辞的声音逐渐虚弱,他微微颤动着眼睫看向一旁的陆和煦,“陛下,请您答应我一件事。”
“他们只是,没有办法,他们也是被推着走上这条路的。”
“你替我好好善待他们。”
沈言辞的手能动了。
他缓慢抬起手,搭在陆和煦的手背上。
陆和煦安静看着他。
沈言辞“说”完,抬手,指向那个万年灯。
“转一下灯台。”
苏蓁蓁盯着灯台看了一会,又将视线转向陆和煦。
会不会有诈?
“待在这里。”
陆和煦将苏蓁蓁按在沈言辞身边。
苏蓁蓁握着陆和煦的手腕,仰头看他,脸上是挡不住的担忧,“小心。”
陆和煦轻轻抚了抚她的面颊,然后转身走到万年灯前,抬手,转动灯台。
随着灯台被转动,苏蓁蓁脚下微微晃动,那扇落下的寝殿大门被再次开启。
“外面其它的门,只要转动最靠近的那个油灯,就能打开。”沈言辞盯着黑洞洞的暗陵顶部,“给你们,一个时辰,快点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