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轻抚过去,她微微歪头,看到躺在床铺上,抱着竹夫人睡着的陆和煦。
最近男人的睡眠质量似乎好了很多。
这是魏恒跟苏蓁蓁说的。
说这五年间,陛下时常睡不好,太医院开了许多药也无用。
苏蓁蓁原本还担心是陆和煦的病加重了,可现在看他睡得这么好,想着大抵是金陵城太热了吧。 W?a?n?g?址?发?布?Y?e?ī????ü???ě?n????????????.?????м
屋内窗户半开,芦帘也卷了起来。
夏风吹进来,苏蓁蓁嗅到莲花的清香。
她将茶碗拿到自己面前,想到陆和煦低头给她戴花时的样子,忍不住心头一软,然后低头轻轻地亲了一口。
她忘记自己唇上的口脂还没擦了,白色的莲花瓣上立刻就多了一点胭脂色。
苏蓁蓁小心擦拭,胭脂晕开,只那一瓣显得有些突兀。
床铺上突然传来声音。
苏蓁蓁眼疾手快的将这一瓣莲花扯下来,塞进了嘴里。
陆和煦翻了一个身,继续睡。
苏蓁蓁:……
苏蓁蓁扭头,把莲花瓣吐出来。
啊,好苦的莲花瓣。
-
翌日,天色还没亮,昨夜回来的有些晚了,苏蓁蓁觉得她可能才睡了两个小时不到。
屋子里很吵。
她勉强睁开眼,撩开帐子,看到陆和煦早早起身,正在屋子里翻找着什么。
苏蓁蓁伸手揉了揉眼睛,“你在找什么?”
“盒子不见了。”
男人脸上露出焦色。
这还是苏蓁蓁第一次在陆和煦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他头发散乱的搬开一人高的衣柜,躲在里面睡觉的酥山猛地一下跳出来。
陆和煦看到衣柜底下没有,又去翻衣柜,他将里面的东西都扔了出来。
“什么盒子?”
苏蓁蓁刚刚睡醒,整个人还有点懵。
“枕头旁边,装着银针的盒子。”衣柜里没有,陆和煦又去屏风后面找,“怎么会不见了……”
他细碎呢喃着,苏蓁蓁的脸上闪过心虚之色。
“很重要吗?”
“有重要的东西在里面。”男人的声音从屏风后传出来。
苏蓁蓁想了想,问,“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里面除了银针不是只有银针吗?
陆和煦一下从屏风里出来,他红着眼站在苏蓁蓁面前,“簪子,你给我的簪子。”
那支猫耳金簪?
好贵呢!
不识货的苏蓁蓁当然不知道,那个盒子比她的猫耳金簪还要贵。
“在池子里。”
苏蓁蓁一把攥住陆和煦的手去找那个池子。
日头还没出来,只隐隐躲在云层里。
苏蓁蓁找到那个池子。
那天她扔的时候,也不觉得这个池子这么大啊?
陆和煦一下跳了下去。
苏蓁蓁都来不及阻止。
幸好,池子不深,只到陆和煦腰间。
苏蓁蓁也跟着下去,她站在池子边沿,弯腰去摸。
“应该是在这个位置。”
两人在池子里摸了一会,没有摸到,苏蓁蓁抬头看一眼日头。
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
“太阳要出来了,我来找,你先回去。”
陆和煦抿着唇,黑色长发散落,看不清神色。
他继续低头寻找着。
苏蓁蓁安慰道:“找不到也没有关系,我再给你买。”
陆和煦摇头,“我就要这个。”